原来是这货的。以后咱在家吃,省得在外弄一身腥,同事嫌,还不好意思说。”
椰子哪来的腥味,不过是指桑骂槐、含沙射影警告她别偷腥!
林清照嘴唇抖动了好几次,因满腔怒火烧干了喉咙,愣是半个字都没说出来。
潘母以为她不说话是理亏,索性揭老底:“你怀孕是好事,有什么藏着掖着见不得人的,还不告诉同事。难不成,怕怀孕耽误你和别的男的偷偷摸摸?”
太恶心,太歹毒的诬陷了!
“你今后少管我的事!不许再去我工作单位!”林清照踹开门,冲了出去。
再留在家里,她怕自己正在气头上,会抄菜刀剁了那个老颠婆。
正值下班高峰,满大街充斥着叮叮当当的自行车响铃,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喜悦的笑容回家。
只有林清照失魂落魄,有家不想回。
或者说,那已不是她的家,是他们戴家,她不过是可以为这个家里添丁进口的,外人。
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打掉这个孩子,离了这家人。
可孩子在她肚子里,是这个世界上与她最亲近的人。
她立刻压下这个念头,懊恼自己的残忍。
起风了,耳边响起一阵清脆的哗啦哗啦声,林清照放缓脚步,循声望向报刊亭。
细铁丝上拦腰挂着各类报刊杂志,图案花哨,有些晒到褪色了,还是那样醒目。
她呆呆看了许久,回过神,原来一直盯着的那张报纸印有姚远亭的照片,正是她曾看过的那张。
就算他不出现,影子也是躲都躲不掉。
林清照走过去,跟老板要那份晚报,老板提醒:“过期了,我给你拿新的。”
“就要这一张。”
她记得照片的下面带着东立集团的一则广告。
是的,没记错,哪怕过了很久。
对照着广告里的电话号码,林清照拨了过去。
不需要再等待姚远亭的司机,托他转告了,她要直接告诉姚远亭,她是别人的妻子,即将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请他不要再对她散发任何善意了。
就当,从未相识,也不曾重逢过。
“嘟——”,电话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