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迎安连滚带爬冲过来,解开大衣,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冰天雪地,寒风呼啸,天地冻成虚无缥缈,温暖的依靠是烧红的火炭,再硬的心肠也能烫穿。
林清照第一次主动,抱住戴迎安的腰,将想念别人的话,说给了他听:“你再不来,我就要崩溃了。”
“对不起,让你等伤心了。”戴迎安垂下头,热切地吻上林清照的唇,直吻到两人摔进雪地,他喘着热息:“我要跟你结婚。”
就算是情愿的亲吻,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让人迷恋,甚至,吻久了,唇的麻木一点一点腐蚀掉激情,发觉唇舌交换的行为很傻。
林清照挣扎出戴迎安的怀抱,仔细擦了几遍嘴,皱眉:“说什么疯话。”
戴迎安仰天震吼:“我戴迎安非林清照不娶!”
“不许喊!”林清照抬手拍打戴迎安,轻轻一掌下去,竟抽出漫天飘的棉絮,这才发现他穿着一身破烂。
旧军大衣满是补丁,露着棉絮,短一截的棉裤油污发亮,完全不是他板正的着装风格。
林清照住了手,惊讶:“你怎么穿成这样?”
戴迎安红了脸。
为了见林清照,他把自己最贵的行头穿戴上,下了海礁市火车站,就被盯他很久的扒手诓进死胡同,扒了个干净。
别说手表大衣,连皮带都抽走了,只给他留了一条裤衩。
幸好海礁市老乡比较热心,给了他一身破衣裳。
戴迎安的遭遇,都是因为去找她,林清照牵起他的手:“走,我陪你换新衣服。”
宿舍无人,戴迎安想得寸进尺,林清照像躲瘟疫一样,跑开。
大雪封路,两人独处,简直是羊入虎口又要求虎吃素,戴迎安克制了一次又一次,忍得辛苦,只好让更多的人监督自己,提出:“我带你回家过年。”
名义上和戴迎安恋爱有几个月了,但都是纸上谈兵,真正接触也不过一天,林清照还没进入状态呢,就去他家见父母?
“没到那个地步。”她果断拒绝。
第二天天不亮,趁林清照还睡着,戴迎安出门买了车票回来,扛起她就直奔火车站,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火车上无聊,林清照打起瞌睡,白净无暇的脸埋在乌发里,两片红唇像熟透的樱桃,随着车厢的摇晃,随时有滚落的风险,引来几束不同角落的异性目光,直勾勾的。
戴迎安感到虚荣心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