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天仍在强撑:“好说好说。”
杯托发出清响,林知鱼淡定放下咖啡杯,故作惋惜叹气:“我还自作多情,以为你是想问我许絮的事情呢。”
握住咖啡杯柄的手指颤抖,液体几下荡漾,徐知天瞪大眼睛:“你跟许絮说了?!”
要是这样岂不是越描越黑。
动静有些大,周围一圈人向她们投去目光。
林知鱼有些委屈,眼睛写满“无辜”二字:“没有呀,不是和她没关系吗?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这话实在说得无懈可击,就差直接戳破那层窗户纸。
他的异常反应也直接坐实。
徐知天顿时如打霜的茄子,盯了林知鱼好一会儿,忍不住掩面哀叹:“林知鱼,你怎么学坏了?”
林知鱼舒展眉头,她只不过会在同学们面前维持乖乖女人设,骨子里依旧带有小恶劣。
何况能让徐知天单独找自己的原因,不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吧?
“噔噔——”
小银匙敲动杯壁,是提醒他坦诚交代的信号。
徐知天悻悻抬起脸庞,眼角低垂:“好吧,我找你确实不为单纯感谢。”
“你应该也发现了,其实自从上次吵架后,许絮就再也没理过我。”
眉毛都快夹死两只苍蝇,徐知天佝偻后背,满脸一蹶不振,眼神直直看向林知鱼。
他深叹气,合掌求神:“林知鱼,求求你了,帮帮我吧。”
他实在不想和许絮继续闹冷战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有条件。”林知鱼懒声。
想不到对面居然如此爽快,徐知天当机立断:“你说。”
林知鱼表情古怪:“你们男生怎么都喜欢不听条件直接答应。”
真不怕是不平等条约。
徐知天:“啊?”
“没什么。”林知鱼摆手后正色,“那我先说喽。”
“第一个条件。”她高扬下巴,“从头到尾我不会去引导许絮的想法。”
徐知天咬牙:“我答应你。”
“第二点,我只负责提出建议。”
“可以。”
“最后一点。”
林知鱼停了停,深吸一口气,向徐知天摊开右掌心,“我想要你的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