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落明温和地笑了。
林知鱼夹只烧卖大快朵颐,偷看了眼低头喝汤的周落明,脑中浮现出计划。
桌底下的小白鞋轻碰黑球鞋,成功吸引对面注视的林知鱼笑靥如花:“周落明,下周就月考了,有什么想法?”
周落明拿汤匙的手一顿,思来想去憋出一句:“正常发挥就好。”
连句鸡汤鼓励都没有,林知鱼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也学着他舀汤,边喝边说:“可我好担心考不好啊,哎你说——”
她抬脸笑意更深了:“要是你来教我呢?”
埋头喝汤的周落明咳嗽了起来,双肩颤抖。
他呛得脸煞那间红了,正要抽纸,视线中出现了一张餐巾纸,周落明缓缓抬起眼,对面的林知鱼晃了晃纸:“大学霸,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谢谢。”周落明表面镇定地接过纸擦拭,耳根还是很红,踌躇道,“我不一定教的会。”
她有那么愚钝吗?
林知鱼一向自我感觉良好,兴许在这些大学霸眼中不太行,但领悟能力绝对是不错的。
她挪开眼瘪嘴:“说话真伤人心。”
周落明看到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摆手:“你别多想,实在是我不太会教人,况且我都是在家里学的。”
夹在指缝中的餐巾纸摇晃,仿佛是在摇白旗投降。
林知鱼眯了眯眼,身体前倾凑近他,抬手抵住自己的锁骨:“我们不是朋友么?你可以带我去你家里补习啊,我不介意的。”
“而且——”她拉长调子,眼中闪着某种不可言喻的光,就像是蛊惑夏娃吃下苹果的蛇,话语诱惑十足,“我还没见过叔叔阿姨,真是好奇能培养出你的是什么样的人呢。”
周落明怔怔看着她逼近,逐渐放大的脸上毫不掩饰写满了期待。
她唇角慢慢上勾,仿佛在渴求他告诉她吧。
周落明喉结一滚,有瞬间真的想开口答应,可下一刻想到家里并没有美好记忆的学习室,思路顿时峰回路转。
他不能带她回去,不仅仅是学习室,还有他那太过控制的父亲,要是意外起一点火星,她恐怕会有不好的记忆。
毕竟他的父亲不是没这样做过。
他拳抵住唇轻咳两声:“这样不太好吧,而且实在是——”
期待的眼神如光芒刺目,周落明眼神乱飘,想到刚才路上林知鱼低气压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