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轻抽,居然是薛万权。
这么一想,能做出惊天举动都在情理之中。
正沉浸在发现意料之内的事情的唏嘘中,吴金因为快上课的缘故,不情不愿大赦天下。
收队广播声悠长,一排排温顺的绵羊伴随音乐迈开步伐有序退场。
临行前林知鱼偷看了眼主席台边的周落明,虽然距离有些远,仍能捕捉到他唇角还未消失的一抹微笑,眉毛立刻不悦皱起。
居然一个人在那边傻乐。
真是扫兴。
—
“不要直接上来就写Y国是温带海洋性气候,你得写出形成这个气候的原因啊!”
“就比如你说为什么他叫人家‘爸爸’,你说因为他是他的父亲,什么狗屁解释!”
地理课上,讲台边的老马正义愤填膺地讲题目。
课间批题差点气得高血压犯了,还好随身携带降压药,他实在是不理解这帮兔崽子都上高三了,为何一道简单的气候题仍有过半人数没拿满分。
“动动你们的脑子,这道都不会的话,怎么不拿块豆腐撞死得了?”
老马性格彪悍,口头禅也粗暴直接,幸好平时为人善良,底下的同学听到这番话,没有恐惧,只有竭力憋笑。
憋笑是给予尊重,也怕被怒气头上的老马波及。
林知鱼地理水平中上,由于上课详细听过类似题目,所以这题有惊无险拿满了五分。
她悠哉转着笔,听老马十句里七句国粹仍不讲下面的小题,可想而知他有多火大。
“哎,知鱼,周末出不出去玩啊?”略显紧张的氛围被一句玩乐冲散。
转笔动作一停,林知鱼看向许絮确认道:“周末吗?”
许絮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无辜:“上学时间也没空啊。”
哪里是这个意思,听林知鱼解释一通后许絮终于茅塞顿开,她笑着指了指祁桃、自己和林知鱼:“对啊,我们三个。”
“实在是高三太辛苦了,难得在周末放松放松。”许絮掰着手指数数,“你想啊,咱们八月份就上课了,一周还连上六天,好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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