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升国旗结束后,校领导按例到主席台讲话。
借此时机,检查队需要到各班检查校牌佩戴情况,今周落明不用动,本周正好轮到他站在主席台边撑场面。
俗称罚站。
周落明身形颀长,站姿标准挺拔,干净校服套在身上宛若挂在衣架子,耳边是校领导念台词声,他垂眸盯着红色跑道上自己的影子,无聊寡味。
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他偷偷抬起眼,密密麻麻的人群看不清面孔,皆写满麻木不仁。
原本只是心存侥幸,他飞快扫过人群,目光中终于出现了熟悉的面孔。
今天没有广播体操,林知鱼站回第二排的原位置。
一缕阳光透过阴云,在学生哀声叹气下骤然扩大。
温暖的热,明媚的亮。
他看到林知鱼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有人关注,隔着人群偷偷冲他眨了眨左眼。
收到暗号的周落明屏住呼吸,脸上没有表情,眨眼皮的频率不自觉加快了。
不是说好在校期间装不认识么。
现在又是做什么。
小动作像是一根羽毛在撩拨心脏。
周落明咬紧下唇,疼痛提醒他强装镇定,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引人耳目。
没得到回应的林知鱼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他的眼神顿时不友善。
下一瞬,她食指拉下眼皮,撒气般冲他摆了个鬼脸。
周落明眼睫轻颤,不待他反应,她鼓着腮帮子挪开眼,继续跟周围人聊天去了。
心跳过了一会儿终于放平和,他的嘴角悄无声息往上移。
撇去好学生的躯壳,他低低暗想。
青梅竹马又怎样。
接下来每天和林知鱼共处的时间,一定不会比他长。
深秋季节的艳阳天很奇怪,光线刺眼,凉风又能从各种角度钻进衣袖,让人止不住寒颤。
“好晒啊,领导能不能快点讲完放我们回去。”
祁桃下巴搁在林知鱼右肩,抬手遮住额头,生怕阳光会刺激眼睛,林知鱼重心后移与她贴贴,尽是无趣无味。
半旧的扩音器时而炸音,学生们忍不住捂耳,主席台上讲话的领导依旧侃侃而谈。
祁桃快哭了:“撑不下去了,还有多久啊?”
一阵冷风灌入衣缝,相挨的两人小腿直哆嗦。
“快了吧,感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