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会存心逗逗你,谁知道你不愿意。”手唰唰在动,林知鱼话音渐弱,“交朋友的前提是相互情愿,既然都拒绝了,那我也不强求。”
“啪”的一声清响,黑笔稳稳落在记录本,她直视默不作声的周落明,将本子还给他。
“何况确实违纪了,我敢作敢当。”
林知鱼坚定的眼神宛如一把锋利的刀,直插进周落明的胸膛,将藏在五脏六腑里的心思搅得细碎,他喉结动了一下,缓缓接过记录本。
本子上写明了和他划清界限。
周落明盯住上面的名字,眼瞳轻颤,他很想将昨天的事情说出口,可又觉得没有说的必要。
一坐一站,升旗高杆的影子落在地面,将彼此的影子左右分割开。
周落明张了张嘴,喉中正要说出一个字,不远处却传来了女生的惊呼。
“周落明,原来你在这里。”
女生长发及腰,微笑时嘴边的小梨涡浮现,她走近周落明身边才看清有另外的人在,不太好意思地问:“找你有点事,没打扰到你们吧。”
林知鱼认出她是九班的孟悦月,轻轻摇头:“我没事,你们聊吧。”
签完字后,本来和他也没好说的。
孟悦月客气笑了,扬了扬手上的白纸向周落明表面来意,走到不远处等待。
周落明没动,垂眼看着面无表情的林知鱼:“林知鱼,昨天我——”
外人不在,林知鱼连脸上的功夫都懒得装,赌气别开眼没再看他:“周落明,字签了,我要说的话也说完了,你走吧。”
明明是签记录本,却被她形容的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周落明见她拒人千里之外,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一切的话语如同薄纸般苍白无力,只得先遵从她的话语离开。
临走前,还回头看了坐在台上的她一眼:“林知鱼,等等我们再聊。”
林知鱼没吭声。
等他再回头,升旗台上早已空空无人。
“周落明,轮到你的词了。”一旁的孟悦月对于他的不敬业表示谴责。
周落明慢吞吞收回眼神,又恢复了往常的冷静,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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