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鱼没理他,脚步不停走得飞快,直到被赵越正抢先一步上前挡住,她这才刹停步伐,只是脸色颇为难看。
赵越正丈二摸不到头脑,刚才做的不是很好么,也算是解围了,他伸手想去碰她肩上的书包肩带:“怎么了,为什么生气?”
林知鱼不想让他碰,一把拍开手,格外严肃冲他摊开手掌:“把东西拿过来。”
赵越正装傻:“什么东西?”
装,继续装。
看来是非要将事情挑明。
林知鱼冷哼一声,冲他抬高下巴:“什么时候偷拿的,难怪我一直找不到。”
每位学生有三枚校牌,为避免遗漏,一枚放在班主任的办公室集体保管,另外两枚由学生自己保存,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知鱼只有一枚了。
本来以为是彻底弄丢了,经历今天这件事情才让她知晓,居然是眼前人干的好事。
赵越正见瞒不过了,佝偻着背解释:“之前我在外面无意捡到的,想着找个时机还你,结果放久后就忘记了。”
什么找时机,林知鱼白了他一眼,这个回旋镖打自己身上倍疼。
见她没什么大反应,赵越正以为还有回转的余地,试探着商量:“小鱼儿,你看我们要不互换校牌怎么样?”
这个游戏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的,关系亲近的同学都开始互换校牌戴。
可她没有这么好心情,林知鱼心底烦躁,轻捋自己的碎发,言简意赅一句:“滚蛋。”
赵越正深知拗不过她的意思,不情愿地将口袋里的校牌还给她,交接时还依依不舍,被林知鱼瞪了好几眼。
还完校牌后,赵越正努力找话题:“小鱼儿,我还没问你呢,怎么还和周落明纠缠上了。”
林知鱼掀起眼皮,看他一脸苦大仇深样:“他做什么了,你这么讨厌他?”
“我就是看不起他。”赵越正倒苦水,“你不知道他多装,不就成绩好点,做人太差劲了。”
“和我同班,按照道理抬头不见低头见,还老是记我名字,男生们都躲他远远的。”
他停了停,格外正经告诫:“小鱼儿,你可要离他远点啊,我听过他的一些不太好的事,反正家里挺奇怪的。”
林知鱼面不改色:“是么,感觉听起来还挺有趣。”
“有趣?”赵越正浓眉皱起,“反正你离他远点就对了,他很小肚鸡肠,万一突然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