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明解释得不卑不亢:“这位同学的校牌没带。”
林知鱼迎上赵越正征询的目光,没理会他的暗示,默默点头:“嗯,出门忘记了。”
“忘掉一次而已。”赵越正没好气地挑眉,“不就是校牌么,用得着你大费周章。”
“如果有的话就不用记。”周落明没理会他眼中滔天的厌恶,冲林知鱼抬手示意,要将记录本拿回来。
真是错过千载难逢的机会。
林知鱼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刚想将右手中的本子递到他手上,在快要触到边缘之时,被赵越正突然夺走了。
林知鱼和周落明不约而同看向他,一个忐忑不安,一个静默无声。
赵越正笑了,一颗虎牙威风凛凛露现:“我又没说没有。”
林知鱼心中的不安又多了,她这位认识多年的竹马是个脑补戏精,总会不合时宜将事情搅乱,最好的方法就是赶快打断。
当着外人在要维持人设,她弱声道:“没事的赵越正,我已经记好名字。”
意思是木已成舟,别掺和我们的事。
赵越正一脸“你别管我有数”,随即手摸向自己的校服内侧口袋,在林知鱼越来越无助的眼神中,将一枚校牌小心翼翼递给他。
周落明接过校牌,林知鱼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抻长脖子,直到确认无误,心彻底跌落谷底。
拇指大小的证件照上扎高马尾的女孩露出甜甜的笑,印有“林知鱼”三个字的右边还贴着一颗小草莓贴纸,校牌整洁无划痕,一看就是被主人精心呵护。
他什么时候偷拿的。
林知鱼不忍直视。
本来想借事拉近关系交朋友,却莫名让他遭受她朋友的敌意,再回头联想她所谓的“没朋友”,原本的玩笑话如今倒显得优越感十足,这叫周落明怎么看她?
果不其然,看向他们的眼神有些奇怪,只不过秉持公私分明的原则,也没多说话。
他将校牌递给林知鱼,半空中却被人捷足先登。
赵越正视若珍宝将校牌放回原位,有些脸红:“咳咳,这是我的。”
林知鱼垂在腿边的手指攥白,放弃了挣扎。
不出所料,事情全被搅乱。
“叮铃铃——”
一阵欢快的下课铃打破了略带沉重的气氛,赵越正对着周落明扬下巴:“现在可以让我们走了吧?”
事情已经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