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身上,让他带着你。”
陆舟惊喜:“我能出去逛了?”
阿纸立刻从柜台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来:“主人主人,那我呢那我呢?”
“去,去,”殷宁说,“你们三个都去。晚上去早上回,遇到任何不对劲立刻传信回来。别打架,别惹事,别跑太远。”
阿纸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好,鼎里陆舟兴奋得翻了个身,在里面挥动四肢,朝殷宁的方向喊了一句:“冥后大人,到时候抓什么鬼?我可以提前回家准备,我外婆的符纸种类特别多,我爷爷那也有好东西。”
准备?让他们去见世面,锻炼的,怎么会给他机会做准备。
殷宁把眼睛重新蒙上了,不理会那只蠢蠢欲动的魂:“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现在别吵,本宫拒绝在白天加班。”她把脸重新埋进靠垫里,习惯性地踢了冥渊一脚,“还有你,你也走,回地府加你的班去。”
冥渊在她踢的那一刻,就消失了。殷宁嘟囔着,跑得真快。
窗外的阳光正从离人归的窗户斜照进来,落在镇魂鼎的侧壁上,那些如同烙印的上古铭文在日光下泛着极淡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