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一会,背影微微一动。
片刻后,传来一阵闷闷的声音,“不必了,我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盛玉妆慢慢坐起身,微垂螓首,低着眼不去看他,“你……过来睡吧。”
说完之后,她似是为了证实自己说的话,象征性地掀了掀旁边的被褥,随即自己又躺了下去,这一次改为了平躺,闭上了眼睛。
美人陷在软枕中,美面如玉,青丝如瀑,陆禀谦看了一眼,坐在床边,掀褥进去。
无意间触碰到她的脊背时,他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身子僵了一下。
两人平躺在床上,四下静悄悄的。
陆禀谦无声地睁着眼睛,看着眼前昏暗的幔帐。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床上多了个女人,便多了点有别于平日的,沁人心腑的芬芳。
整个幔帐里都缠绕着若有若无的,淡淡的香气。
盛玉妆佯装平静地闭眼休息,实则藏在被褥底下的手始终在不安地揪着。
陆禀谦掀了被子进来后,便没有了动作。
她等了一会,终究耐不住,悄悄睁开了眼,侧脸去瞧。
泛着柔光的烛光下,陆禀谦闭着眼睛,呼吸绵长,眼睫修长,脸部轮廓清俊又好看,鼻梁高挺。
他已经睡着了。
翌日,等盛玉妆醒来时,陆禀谦已经离去。
“姑爷寅时就起来了,穿上官服去上朝了。”润春为盛玉妆梳着头,悄悄地说道。
盛玉妆点了点头。
看来,她的这位夫君,倒是个勤勉的人。
旁边的雪梅暗暗看了盛玉妆好几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盛玉妆早就注意到雪梅的脸色,雪梅不比润春心思活泛,比较老实木讷,但是心思细腻,能够注意到很多旁人不曾注意到的细节,此刻她的神色,令她感到有些不寻常。
盛玉妆屏退了闲杂下人,问道,“雪梅,你可是有什么事?”
雪梅看了一眼退下去的陆家下人们,悄悄靠近盛玉妆,小声道,“小姐,恕奴婢多嘴,也不知怎么的,姑爷总给我一种隐隐熟悉的感觉,小姐仔细想想,之前有没有在哪里见过姑爷?”
盛玉妆微微一怔。
实际上,从与陆禀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有这种感觉了。
第一次听到陆禀谦的声音,她就觉得他的声音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