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很少主动。
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她连接吻都不会,他教了好长时间才教会她怎么换气。
后来她越来越熟练.
但还是习惯被他主导.
因为他在床上从来都是霸道又温柔的,根本不给她反客为主的机会。
那晚她不想给他机会。
她从他的嘴唇一路往下亲。
下巴
喉结
锁骨
把他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咬开。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
双手被她按在身侧,十指攥紧了又松开,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丫,求你别折磨我了。”
姜芽坏坏的:“你以前不也这样折磨过我?”
顾承野喘气:“那能一样吗?”
男人感觉自己要着火了。
某处滚烫滚烫。
姜芽还在笑:“哪里不一样?”
顾承野双耳红了:“老子是男人。”
话音未落。
姜芽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男人怎么了,男人就不能被折磨了?”
顾承野叫了声。
他那张平时冷得像冰棍一样的脸浮起两团可疑的红晕。
他咬着嘴唇把到嘴边的呻吟生生憋回去。
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
就是不肯叫出来。
她凑到他耳边,气息轻轻扫过他的耳廓,故意问:
“舒服吗?”
小声音软得能甜死个人。
顾承野接连吞了好几口唾沫。
偏过头不看她。
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姜芽学他在他耳边坏笑:“你不回答我就停了。”
她作势要从他腿上下去。
他急了。
一把掐住她的腰又把她捞回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丫,你学坏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不坏才怪?
她忽然发现他也会紧张。
也会害羞。
也会在她主动的时候,露出那种手足无措的表情。
她觉得好玩极了。
手底下的动作也就越发‘大’了些。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