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再看向走过来姜芽的眼神就变了。
姜芽去开水间打水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走廊里两个规培生跟她擦肩而过,走出去好几步了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护士站那边递病历的时候,一个平时跟她还挺客气的小护士今天连眼皮都没抬。
她端着水杯站在开水间里,盯着饮水机咕噜咕噜冒泡的热水想了好一阵子。
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是来观摩的,不是来吵架的。
奈何。
这话传到了秦岳耳朵里。
他这几天本就因为前女友纠缠不清的事上火,听到蒋朵朵在护士站散播姜芽的谣言,那股压了好几天的火气一股脑儿全怼上了脑门。
他在骨科电梯口堵住了蒋朵朵,开门见山地问她。
“你是不是在护士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闻声。
蒋朵朵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软得像受惊的小鹿。
“我不知道秦医生在说什么,我每天勤勤恳恳工作没做过任何亏心事。”
都是千年狐狸,装什么聊斋。
秦岳可不惯着她:“你少来这套,护士站那边都传遍了,不是你是谁:”
一米八三的大块头往那一杵。
要说不怕那都是假的,何况秦岳还满脸的怒气。
蒋朵朵低头咬着嘴唇,声音细细的:“秦医生,你可能误会了,我真的不知道。”
呵!
秦岳逼急了说了一句:“行,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有种,那我们查监控。”
蒋朵朵一听要出监控,当时就炸了——
那张柔弱无辜的面具啪地掉在地上碎成了渣。
她一改平常小白花的形象,眼睛瞪得滚圆,声音变得又尖又利: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秦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脸惊得后退了半步。
蒋朵朵非但没有收嘴。
反而往前逼了一步,指着秦岳的鼻子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往心内科跑不就是因为姜芽在那儿吗,你装什么正人君子,还不是惦记别人的女朋友?”
姜芽正好路过。
她端着水杯站在走廊里,听到蒋朵朵这句话,脚步停了下来。
她把水杯轻轻放在旁边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