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小朋友都知道的事你不懂?这下好了,开不了了吧?”
他拿手指弹了一下牵引架。
金属支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秦岳你个狗日的!老子腿断了你还弹!”
沈聿疼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又被肋骨上的绷带拽回去,龇牙咧嘴地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姜芽站在床边。
看看沈聿的腿又看看他的脸。
秦岳替沈聿回答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愉悦:
“酒驾。驾照吊销了,想再开车?重新考科目一去吧。”
沈聿从枕头底下摸出个东西砸向秦岳。
秦岳侧身一躲,枕头擦着肩膀飞过去落在地上。
沈聿捂着被扯疼的肋骨哀嚎:
“能不能给老子留点面子,在丫头面前好歹老子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
“就你现在这样儿,脸确实挺肿。”
秦岳乐的肩膀头子一抖一抖的。
没有一点对兄弟车祸后的同情,反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
姜芽都习惯了。
她伸手帮沈聿把滑下来的被角掖好。
沈聿抬手在脑袋上揉了一把,还是那个吊儿郎当劲儿:
“行了,别拿这种眼神看哥,你聿哥还没死呢。倒是你——赶紧把那谁搞定,别跟你聿哥似的。”
提到那个谁——
姜芽瓮声瓮气:“腿都断了还操心别人。”
呵!
操不够的心。
沈聿扶额甚是无奈:“就是腿断了才闲得慌。”
他目光落在窗外光秃秃的梧桐枝丫上,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自嘲的笑,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被子上的一道褶皱。
“嘿,谁还没段感情。”
就这几个字,轻描淡写,像是翻过一页不想让别人看清的旧书。
一下子都不说话了。
偌大的病房安静得让人心慌。
沈聿那段感情的女主角叫鹿呦鸣。
是顾承野的亲小姨——比顾承野大五个月。
她是顾承野外公在外面的孩子,出生证上母亲那一栏写的是她生母的名字,父亲那一栏空着。
鹿呦鸣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
知道她妈是别人嘴里的小三,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