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不入。
玉怀鸟走到自己的座位,敏锐察觉到教室的气氛骤然变得古怪。原本喧闹的众人,在他落座之后不约而同安静下来,一道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投向蓝桉。
蓝桉抬眼,面色沉冷。
“看我干什么?”同学们听到这话移开了目光,继而转向了玉怀鸟。
玉怀鸟本能想要避开众人的视线,可身侧的蓝桉同样望向他。四面八方的视线汇聚而来,旁人的目光他尚可无视,唯独躲不开蓝桉灼热浓烈的视线。
蓝桉炽热的目光牢牢锁在玉怀鸟身上,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感。
“你有病吧!”玉怀鸟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有病?哼,难道你就没有?”蓝桉被玉怀鸟这句话逗笑,“只是看了你一下你就骂我有病。”
“我有病?我看你才有病!换作旁人,我尚且不会过多计较,别总是这样阴沉沉地盯着我,活像个神经病。”
两人如同孩童一般争执不休,你来我往僵持了十几分钟,双方都认定错在对方,最后不约而同停下了争吵。
倒不是彼此和解,只是距离晚自习上课仅剩十余分钟,班主任姗姗走进教室。
两节晚自习,自从争吵结束,蓝桉与玉怀鸟之间再无一言,如同结下深仇,仿佛谁率先开口搭话,便是认输。
晚自习结束,玉怀鸟如同挣脱桎梏一般快步离开。走到停车场,他才发现自行车轮胎瘪了下去。
玉怀鸟又气又恼,狠狠踹向扎在轮胎上的钉子。
“谁干的!一点公德心都没有,简直毫无素质……”他低声咒骂,声音越说越大,到最后喉咙干涩沙哑,几乎发不出声响。
最终玉怀鸟只能放弃骑车,打算离开停车场另寻出路。刚走出停车场,迎面撞见蓝桉,玉怀鸟下意识想要转身避开,而他也确实避开了。
玉怀鸟走出校门,抬手想要打车,摸索许久才惊觉手机落在教室,但他现在并不想回去拿。
玉怀鸟正打算折返回家,身后忽然传来蓝桉的声音:“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蓝桉如同暗夜之中骤然现身的人影,搅乱了玉怀鸟沉寂的心湖。
“你知道我家住在哪里?”
“我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玉怀鸟面露明显的惊诧。
“……你别管。”
两人一路沉默无言,直到抵达玉怀鸟家门口。玉怀鸟暗自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