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紧接着进了一间餐厅。
现在接近十一点,尺绫要了一个煲仔饭套餐,花费35块钱。卡薇终于出声:“你不是咬断舌头了吗,还吃这么上火的东西。”尺绫不以为意,没有回答。他点完后,交给了卡薇,卡薇没有点单,她就坐在对面看着他吃。
卡薇问:“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尺绫拿起一对筷子,“万把块吧。这很重要吗?”
卡薇猜想他手上肯定不止万把块,但也不会很多。車的资产已经差不多到头了,又是罚单又是送礼又是做人情,还要供给市政支出。尺绫自己也许还有一点家底,但肯定不够有寂司发两个月工资的。尺绫现在是根本没能力支撑有寂司继续存活下去了。
有寂司的供养权,估计在不久的将来就要收归上头。有不少内部的人都对此担忧,认为一旦收归,待遇肯定是要降低的。更何况现在辅队死了,没有一个真正有实权的人能去抗衡且争取了。
原本尺绫应该成为这个人的,但是他们宁死不从。尺绫也无心于此。
尺绫一个人吃掉整锅煲仔饭,然后就开始坐着玩手机,卡薇看着他玩,不一会儿,自己也开始看手机。尺绫说:“手机可真是个好东西。”
两人霸占了一个多小时的座位,终于,尺绫像是玩腻了一样,放下手机。
他们走出餐厅,尺绫消食般地逛了两层,卡薇就在后面跟着。尺绫进了一家鞋店,开始很认真地试鞋。他拿了好几对运动鞋,但只决定买一对。
卡薇看着他,觉得有些陌生。这种行为太普通了,普通到完全不该发生在他身上。但尺绫没管,他左看看右挑挑,最终抬头对售货员说要买这对,就提着盒子走了。
根据卡薇观察,尺绫每天就是出门逛逛街、吃个饭,商场是他最常去的地方。生活简单得有些令人发指。他把早就烂熟于心的商场逛完5层后,又走进手机店看看。卡薇以为他要买新手机,但是没有。
他买了平价零食,坐在长椅上吃。卡薇没有吃,只是站在一边。
尺绫突然说:“要不我去学个钢琴吧。”
听到钢琴,卡薇想到了自己的男朋友。尺绫的行动力很快,他吃完手上的零食,站起来,很快就出了商场。
在他平时经常吃的甜水铺隔壁,就有一家教音乐的机构。卡薇想说些什么,但尺绫没有听就径直穿过树荫,推门而入了。
一进门,钢琴面前的人立马站起来,脸上有点惊愕。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