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看到只有老贝和零星几个同僚,便没有出声。
老贝抬眼看一下尺绫,又低下头,掏出一根烟:“现在招还来得及。”
尺绫很冷静:“我还需要招什么吗。”
老贝径直在局里点着烟:“我劝你尽快说。”
尺绫没有服从:“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老贝动作定定,抬眼,盯着尺绫。尺绫不动。半分钟后,老贝夹着烟的手挥动一下,一个穿着黄色吊带裙的女孩被带了出来。
卡薇看见了,惊愕,“谁让你们……”
老贝伸出手制止她的话,继续对尺绫说:“认识吗。”
尺绫平静地看着。老贝又一挥手,一个同僚推出一大箱子出来。老贝把一根金条丢到桌面上,又说:“这是什么。”
尺绫看着那箱子,没有说话。
老贝指了指那个女孩,“下午我们去扫黄打非的时候,刚好在清水河搜出了这么个东西。她说的,有个人给了她一根金条,把这些所有东西都清理掉。”
女孩正瑟瑟缩缩的,看起来非常害怕,也不敢直视尺绫。箱子里的本子已经撕了一半了,但还有一半残存。
“你还有一次机会。”老贝很严肃地说道,“这个是怎么看的,我们找了审计和专家来,都不会看。”
尺绫上前去,伸手翻了翻。一串串手写的数字映在纸上。
他微微俯身,两只手压在箱子边缘,老贝手摁住枪凑上前来。尺绫低着头,缓缓地伸手指第一页。
他嘴里突然喷出鲜血,血混合着碎肉落到了账本上。老贝立马后退,其他人想上前,被老贝喊住:“都别过去!”
尺绫仍然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俯身对着账本,嘴里还在不断滴落粘稠的鲜血。
鲜血落入账本,逐渐渗开,然后是像有生命一样,不断往下侵蚀。
尺绫抬了抬头,脸色已经苍白了,他呸了一声,舌头的碎肉又粘在了纸面上。
他看了一眼小姑娘,她已经被吓得连连退后了几步,花容失色了。尺绫用手抹了一下嘴,“纸巾。”
他用纸巾抹了抹手,嘴里还在不断流血,但他没有去阻止。他说话已经不利索了,隔十几秒,又涌出一口鲜血。
大半的账本彻底损坏掉,尺绫手上的纸巾也被他的血融成碎片。
尺绫骂:“蠢货。”
他又骂:“白死了。”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