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一个晚宴,需要尺绫出席。
他从车里睡醒来的时候,车已经闷得不行了。但他好像习惯了一样,径直打火,打灯,车上的音乐自动开了,却是小兔子乖乖的儿歌。
他轻轻跟着唱,下午的光很眩晕,他又戴上了墨镜。约莫二十分钟左右,到了今晚的酒店。尺绫看了看手上的表,五点多钟了。他停好车,径直走进了酒店,停在前台面前。
他摘下墨镜,对着前台小姐笑笑,眼波传得像花枝乱颤一样。大概是过分好看,前台小姐都红了半边脸,只是小声地问:“先生,您要开房吗?”
“不是。5116房。之前预定好的。”尺绫温和地说。
前台给他拿出房卡,尺绫接过,重新戴上墨镜,上了5116。
刷房卡,推门而入,陆眉已经在里面了,正手忙脚乱地帮他整理他今晚要穿的衣服。见到尺绫来,她只是慌乱的收拾,以免显露出自己的不中用。
尺绫停在门口,侧着头观察一阵儿她,然后笑笑,脱下墨镜。这么简单的助理工作都没做好,陆眉简直是没脸见他。
尺绫走过来,但没到她身边,而是走到电视机下,伸出手往下掏。陆眉的动作顿了顿,尺绫摸出来一颗微型摄像头,指尖夹着,对她摇晃一下。
第一次。
陆眉的动作完全停住,脸上的着急和茫然瞬间定格,她回头看着,又只见尺绫走过来,在她旁边的凳子底下,摸出了一枚长形的窃听器。
第二次。
尺绫当场关掉了,又转过头去看看角落,这次他倒没伸手走过去了。
陆眉的神态彻底僵住了。
“你跟了我都快两个月了吧。”尺绫坐到椅子上,看着手上的小玩意,拨弄两下,放到小圆桌上,摸着自己的拇指指甲,低头说,“怎么还没学会折衣服。”
陆眉咽一口唾沫,继续折尺绫的衣服,假装无事人一样:“太复杂了,没接触过。”
尺绫拿着手机,似乎在看着什么,手指点两下。陆眉不敢看他,一直埋着头,那套传统礼服是越理越乱。
每逢众大宴会出席,尺绫这个作为家主的,都要穿定制的披肩礼服,一个热字不说,光是穿上身就要花费半个小时。陆眉自当助理以来,也仅仅有两次接触过,但今天的大全套是第一次见。
空气过得很漫长,好像两个小时都过去了。尺绫就坐在那,一句话不说,只是看着陆眉一遍一遍地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