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三日后的约定的同时,老贝正要死要活地把他闲逛过的所有地方进行一一查找。
出乎意料的是,他不仅仅喜欢流连于夜色场所中,还喜欢到什么公园啊,天台啊坐坐,老贝看到这忍不住夸赞他道:“这倒是颇有闲情雅致的。”
卡薇却说:“重点查查这几个公园和那个天台。”
老贝:“你不是吧,你连这都怀疑?”
卡薇冷着脸:“不想干可以直说。”
老贝挥挥手,大人不与小孩计较,继续进行自己的命苦工作。
一直查到晚上时分,老贝兴冲冲地冲去饭堂打了一大兜饭,又另外吃得饱饱的。另着保温瓶子回来的时候,看到眼前一幕,喉咙里的饱嗝立马就噎住了。
他愣愣,只见大领导司徒辅正站在那儿。
“卡薇呢。”司徒辅问。
老贝抹了抹嘴,整理一下自己仪态,“刚才还见她的,可能有什么事走开了。”
不远处传来声响,老贝忙补上:“你看,这不就回来了吗?”
见到司徒辅,卡薇没有愣住,也算不得不意外。毕竟是名义上的前任领导,有寂司的掌权人,虽然换了部门,但他们始终是要听从他调动的。
“辅队。”她轻喊了一声。
“我几句话想和你说。”司徒辅面色平静,卡薇只有他肩膀高,看着他下颌。那处地方总能抹上一丝冷峻又亲切的氛围。
若要说他的底色,估计是一片白,白得冷静,不是从容,不是理智,没那么轻松,也没那么聪明,但身上一种好领导的气质是不会错的。
老贝很自觉地抱着自己的饭桶走开。两人走到司徒辅的办公室,司徒辅坐下来,卡薇站着,像一场汇报。
司徒辅稍稍整理了下桌面上的文件。卡薇站着,听着文件夹壳的摩擦声,感觉耳边有什么在跳动。
一顿阵响后,司徒辅出声:
“还适应吗?”
卡薇以为他会径直上来问尺绫的问题,没料到先是关心自己。
“还算适应。”
司徒辅听完,给出突然调走她的理由:“你跟着礼湘云,学的东西会多一些。”
这话听着亲切。卡薇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接下来,司徒辅又说:“你经常见尺绫吗。”
“最近是比较多。”卡薇点点头承认,频率比原来在有寂司的时候要高得多,“都是工作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