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难受,抿着嘴,重新插好枪。
“你说你拔枪干什么呢?”
今天换老贝来开车,他嘀咕着,扣好安全带,“天大的事也不至于拔枪啊。你看,好了吧,又得写报告了。”
卡薇使自己静下来,“这事比天还大。”
老贝哎呀一声,找不到理由反驳,从某种意义上,在卡薇这种根正苗红的苗子眼中,确实是很严重的。
回到警局,正准备去审犯。突然,警局的一把手礼湘云出声,把他们给叫住了。
“礼队。”
“听说刚抓完犯回来。”
“是。”
“还顺利吗?”
礼湘云是一个颇有母性光辉的人物,话语很亲切,听不出一丝压迫或是暗示,只有关心。
老贝应着:“还挺顺利。”
“听说遇上小家主了。”即便是讨论到这个人,她的声音也依旧柔和。
“是。”讲到这,卡薇就有些硬着头皮了。
似乎是看穿了她内心的想法,礼湘云轻微一笑:“没什么,我就问问。你公事公办就好。”
礼队走后,两人留在原地里,都互相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起沙发上那个轻佻的人影,别说卡薇,就连老贝一时间都不知道是对是错的,满心复杂了许多。
老贝只得唉呀一声:“可太公事公办了。”
进了讯问室审犯,之前的警官起身,让出位置,两个贩子来来回回几句都是同样的话,已经是让他们厌倦了。
卡薇坐下来,瘦高的贩子盯着她,一股不信任的样子,呵呵笑笑:“你们让一个小姑娘来审我?”
老贝也坐进来,“贫什么嘴,关你什么事。”
或许是突然被抓,知道自己要吃枪子了,毒贩的眼神竟然有些好色,盯着卡薇流口水。
卡薇单刀直入提出问题:“你从哪个地点拿到車的毒品的?”
“梦里。”毒贩吊儿郎当。
“认真点。”卡薇语调不变。
“天上。”毒贩更加吊儿郎当了。
“那你很快就要上天了。”卡薇记下来。
老贝重申了一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有各种数不胜数的奖励制度,毒贩听着一点都不心动,估计是估摸到自己的下场了,“我孤家寡人的,什么都不怕。诶诶,话说今天那个小白脸,他又哪里得罪你了吗?”
卡薇正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