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举着手,“我,我是。”
尺绫喝着酒,并不说话。
卡薇并没有继续所谓的检查,她站在门边,挡住光线,看着他。
最终,她问出:“你怎么在这。”
尺绫放下酒杯,杯子上的一滴水滴落到桌面上,他翘起的尾指湿了,“我是这里的常客。”
卡薇有些听不清他说话,只听到他细枝末节的吞咽、呼吸声。
她警惕地盯他一眼。尺绫很大方,让出身边的一个位置,伸出手,“不来一杯?我请。”
她犹豫一下,坐过去。
酒保替她上了一杯酒,尺绫依旧喝着他那杯满冰的威士忌。卡薇并没有喝酒的心情,只捏在手心里,没有凑到嘴边。
她打量了一下这家清吧,装饰很有格调,背后堆砌着无数个花花绿绿的酒瓶,像一道暗哑折射的玻璃墙。实际人数的容纳量也不多,看上去并不像开门做生意的。
尺绫贴心地问:“在忙什么。”
冰水逐渐凝到手心,一阵湿漉漉的。卡薇没想到他会主动问,怔一下,回答:“有些事要排查。”
过去的同学情淹没在水里,不由得多生出来一份边界感。尺绫搓搓手:“噢,这样啊。”
对方比自己想的要热情得多,卡薇咽一口唾沫,转移话题:“这家店什么时候时候开始营业,什么时候闭店。”
尺绫秒回:“6点到4点。还没闭店。”
“你这么清楚。”卡薇陈述了个问题,“经常通宵吗?”
尺绫故意夹杂无奈:“还不准我自由一点吗?”
卡薇盯着他。
她放下杯子,站起身。尺绫回头看她:“这么快?”
卡薇一个字没回答。
她剩下的那杯酒一动未动,净往下流冰水,濡湿整个杯底。
清吧内很快恢复平和安静。酒保恭敬地问,这杯酒怎么处理。
尺绫依旧沉醉在洋酒的风味之中,三只手指捏着自己的酒杯,抬头啜一口:“倒了。”
酒保又问,酒杯怎么处理,要专门留起来吗?
尺绫的动作突然静止一下,出声:
“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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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线索了。”
秦永把平板递过来的时候,手指有一点抖。不是害怕,是兴奋。他压着声音,像怕惊动什么似的,但眼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