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芬克斯交谈起来,只留伊言尴尬的站在原地。
飞坦走上前,抓住对方的头发正要给上几拳,只见那人突然消失在原地。
攥着一手头发的飞坦甩了甩手,皱着眉抽出了伞剑,果断向后刺去。
“这么喜欢偷袭?”飞坦将剑向后刺入的更深,扭了两下。
二号儿子捂着胸口,吐了一大口血,嘴上不服气道:“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随即二号儿子缓缓倒地,一大家终于整整齐齐地睡着了,锅里又多了个饺子。
飞坦嫌恶地甩下剑,将剑上的血甩到了地上。
伊言则撇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心口漏风的二号儿子,这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库洛洛与芬克斯刚好聊完,芬克斯上前抓住尸体的衣领,用力甩进了火光冲天的工厂。
库洛洛则是径直走向基地的方向,另外两人也缓缓地跟了上去。
她看着三人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只感觉一阵不舒服。
原来旅团做事这么干脆利落,这个人明明可以拿来当作人质的吧?
“为什么不让他当人质?”她实在不懂,跟上去后问着众人。
三人安静片刻,库洛洛淡淡回复:“你认为情绪用事的人会有什么价值吗?”
伊言语塞了。
确实是这样,一个情绪用事的人能干成什么大事。
“戒尼的事,下午再处理。”库洛洛走在前面,平淡的声音飘进了她的耳朵。
“哦好。”反应过来的伊言连忙应着,生怕库洛洛后悔,她居然差点又给忘了。
“真的要给吗团长,她什么也没干。”飞坦快芬克斯一步询问着库洛洛。
“一千万而已。”库洛洛说完,在伊言看不到的角度给飞坦投去一个眼神。
伊言正抬头眯着眼看向天空,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
阳光不是很刺眼,看起来还处于早晨,但温度已经慢慢升了上来。
几人越走越远,空气中刺鼻的烟味已经变淡,但伊言似乎始终能闻到地窖里的那股花香。
“伊言,你以后打算去做什么呢?”芬克斯好奇地问。
库洛洛飞坦二人闻言,也都好奇她的回答,飞坦悄悄瞥着她,为首的库洛洛放慢了步伐。
伊言顿了片刻,有些不自在地回答着:
“实不相瞒我是来寻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