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惹人笑话。”
你站在一旁看着他演这一出,好家伙,早上还活蹦乱跳,抢你点心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一到下午要去镜流手下挨训,当场身体抱恙。
司马昭之心,简直是路人皆知,这套演技,糊弄糊弄外人也就罢了,小样,还敢在你演技祖师爷面前装。
“元元,你怕不是被摇椅单杀了。”
“啊?”景元微微睁开眼睛,一脸茫然,脑袋歪过来,显然完全没接住你这个奇奇怪怪的梗。
“家里蹲是不可取的啊,景元。”你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上前半步,煞有介事地劝导,“天天瘫在摇椅上面不肯动弹,万一以后真变成一只大大大大肥猫可怎么办?到时候连剑都挥不动。”
话音一转,你立刻捂住自己胸口,眉头微微蹙起,脊背轻轻晃了晃,把平日里身体旧疾发作那套虚弱神态学了个十成十,声音放得绵软无力:“而且说实话……我感觉我现在,也有点不行了。”
景元本来还在琢磨“摇椅单杀”到底是什么新奇说辞,听见你这话,瞬间神色一紧,从摇椅上半支起身子,方才那副病恹恹的假象一扫而空。
“怎么回事?胸口又烧得难受?”他连忙坐直,伸手就想过来扶你,方才装出来的头昏脑胀飞得无影无踪,“要不要先回屋坐下,丹鼎司的药还有没有剩下?”
你见他上当,心里憋笑差点绷不住。
合着装病摸鱼只针对练剑,一听你身体不舒服,什么偷懒借口全都抛到九霄云外。景元人还怪好的嘞。
你顺势叹了口气,垂着眼继续演:“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就是身子懒懒的,不太想独自去演武场。”
你抬眼瞟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点小小的诱导:“若是有个人陪我,说不定走着走着,就又能撑得住了。”
景元动作一顿,瞬间反应过来。
少年金色瞳孔微微收缩,方才的关切凝固在脸上,他盯着你,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你套路了。
“……羽珩。”景元拖长声调,有一点无奈,伸手揉了揉眉心,“你诓我。”
“哪里是诓。”你一本正经,“两个人结伴前去,互相勉励,强身健体,这不正是好事?难道你忍心丢□□弱的我一个人前往演武场吗?”
摇椅还在身后慢悠悠晃来晃去,方才还打算就地躺平,逃避师父训诫的少年,脸上写满挣扎。
一边是镜流严苛的剑术操练,一边是装得惟妙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