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不支持你锻炼,也可以先和镜流打好关系,方便现实里你之后套近乎。
哇咔咔!到时候镜流一见你,惊觉你天赋异禀、一见如故,直接收你入门,你必将把景元挤下去,成为镜流最器重的徒弟!
想到此处,你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图谋不轨的邪异笑容。
“你这么关注我训练是想干什么?”景元笑眯眯地看你,“关心我?”
你有些心虚,毕竟你主要目的是镜流而不是景元,怎么有种背叛兄弟的感觉。
景元盯着你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像阴天里忽然漏下的日光,暖洋洋的。
“走啊,我带你去见师父。”他说。
“啊,真的假的?”你有些懵逼。
“真的啊。你好不容易能出门。你想去哪我就带你去呗。”景元说,“其实师父也经常听我说起你,听说你身体不好,她还说可以教你一套强身健体的剑法呢。”
我去,还有这种好事!
你立马拍桌而起,拉着景元就准备出门。
“停停停,你点了那么多东西就要浪费了吗?”
差点忘了这个,勤俭节约可是好美德,你立刻大手一挥,给侍者留下一堆小费。
“麻烦这些没吃完的都打包送到XX街XX!”
你被景元用一件大氅裹得严严实实,抱上了去云骑军驻地的星槎。
这是你第一次亲眼见到镜流。
她立在演武场边缘,劲装利落,长发高束,整个人如同一柄尚未出鞘,寒气内敛的利剑。
景元把你轻轻放在看台石台上,一溜烟跑过去将人请过来。
“师父,这位就是我时常和你说起的羽珩。”
你内心激动不已,单方面已经把自己划分成镜流未来弟子。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刷足好感,让她感叹你骨骼清奇,不练剑实在天理难容。
听见镜流应允可以观演剑术,你险些当场蹦起来。残存的理智按住躁动的身体,你摆出一副得体乖巧的笑容:“我想看,师父。”
景元在一旁冲你挤眉弄眼,你装作视而不见。
镜流微微颔首,神色平淡:“不必称我师父,我的剑,谁想学都可以,不必拘泥于师徒的名头,何况我只是教你强身健体。”
“景元,把他带过来。只许看,不许逞强动手。”
“明白。”景元快步上前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