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木着脸看完,觉得这波操作有点像贷款练级,用命换输出。
这波输了,没人告诉你还有副作用的啊。
再次睁眼,你从黑暗中醒来,你躺在一个很小很软的襁褓里,被人抱在怀里。空气里有药味,很浓的药味,浓得有些许呛人。
你想咳嗽,但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了,连咳都咳不出来。最后只发出一点气音,像只刚落了水的猫崽子。
这就是你获得力量的代价。
你活下来了。
但你的身体终年像是被放进一口火炉里慢慢烤着。
你总是很容易感受到疼痛,轻轻磕一下,你的皮肤也会迅速泛红。你的体温总是比旁人要高上一线,内里是不息的灼烧,外表却又显出虚寒畏寒的模样,体表四肢偏偏常年冰凉。
你的呼吸永远带着一缕类似火焰灼烧过后的焦涩感。稍微走快几步,胸腔便被一股滚烫的钝痛攥紧,咳喘接踵而至,喉间漫开挥之不去的腥甜。
苏晚絮几乎住在了你的卧房里。她把你抱在怀里,像捧着一盏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灯。
岑随托人从各地寻药,百年何首乌、千年雪参、持明族不外传的安神方,能弄来的都弄来了。
你被这些药一点一点吊着,勉强吊过了最凶险的头几年。
三岁那年春天,你发过一场高热,来势汹汹,烧得你浑身滚烫。苏晚絮三天没合眼,硬生生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醒过来的那天,你看见她靠在床头睡着了,手还搭在你的身上。她的眼底乌青,嘴唇干裂,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你的尾巴动了动,她就惊醒了,看见你睁开眼睛,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
你那时就想,这趟模拟别的不说,至少你得好好多活几年,让她少哭几次。就算这次不动药王秘传也可以……
五岁那年,你认识了景元。
其实在那之前你就见过他。他跟着父亲来你家送节礼,你被苏晚絮裹在厚毯子里抱出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景元站在廊下,银发蓬蓬的,像只还没睡醒的狮子。他看见你,歪了歪头,从怀里摸出一颗糖放到你手心。
那是你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后来他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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