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反而笑意更深了。
岑随站在廊下,正和一个穿深色短褐的中年男人说话。
男人身边站着一个白发的少年,是景元,他的白发仍然十分蓬松,看着让人有一种想冲过去rua一把的感觉。
他手里提着一小坛酒,坛口封着红纸,规规矩矩地站在他父亲身后。
注意到有人在看,他转过头,歪了歪脑袋,金色的瞳孔看着你,表情可爱极了,像是一只无害的小狮子。
他笑眯眯地向你打招呼:“嗨,是羽珩吧我是景元,你还记得我吗?”
“景元,把酒给你岑叔送过去。”中年男人拍了拍少年的后脑勺。
“哦。”景元回过头来,提着酒坛往廊下走。
路过白珩身边的时候,白珩还在那里跟你大眼瞪小眼,没注意到他。
白珩忽然转过头来,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景元差点把酒坛子怼进她怀里,白珩往后跳了半步,窄刀的刀柄磕在廊柱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小景元!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她捂着刀柄,倒打一耙。
“白珩姐,明明是你先吓了我一跳。”景元有些无奈。
“啊,是这样吗,不好意思啊元元,这酒……”白珩挠挠头。
“是我爸送给岑叔的,你要是闲着,就帮忙放进去吧。”景元说着就把酒坛往白珩怀里一放,一溜烟地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白珩捧着一坛酒,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背影。
“这孩子,”她嘟囔了一句,“越长越不会说话,小时候白白的一个奶团子多可爱,长大了怎么就成这样了。”她把酒坛夹在胳膊底下,又凑回你面前,“还是你好玩。你看你,多乖,不像某些人——”
你打了个哈欠,继续跟白珩大眼瞪小眼。
抓周的东西摆在院子正中的长桌上。
锦布铺底,上面零零散散摆着十几样物件。有书卷,有算盘,有小号的星槎模型,有一方端砚,有一盒银针。
虽说苏晚絮是丹鼎司的人,但也没放整套医具,只放了几根银针意思一下。
还有几枚铜钱,一小幅卷起来的舆图,一把桃木削的小剑。
你被苏晚絮放在桌子正中央,锦布的软垫上。
四周一圈大人围着你,目光齐刷刷地落下来,有期待的,有好奇的。
你有些犹豫。
抓周宴这种东西,原本只是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