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町的午后被一场急雨浇得湿透。
林砚撑着黑伞,立在美术馆那扇巨大的彩绘玻璃门前。雨滴砸在玻璃上,将门内那些斑斓的油画扭曲成光怪陆离的色块。
“《猎人与猎物》的第五章,需要一个足够华丽的舞台。”他低声自语,推门而入。
冷气扑面而来,空气中浮动着防腐剂与陈旧画布混合的干涩气味。今天是闭馆日,偌大的展厅里只有几盏顶灯亮着,光柱切割着黑暗,尘埃在光中缓缓沉降。
他的目光掠过一排排沉默的画框,最终停在中央展厅尽头。
《盲眼的先知》。
画前蹲着一个人。
江户川柯南手里捏着一支微型手电,光柱贴着画框底部一寸寸游走。他的眉头紧锁,呼吸压得很轻,像是在怕惊动什么。
“……果然,这里的颜料有被刮擦过的痕迹。”
“名侦探,用手电筒照画框底部,可不是什么优雅的举动。”
温和的声音从身后浮起。
柯南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林砚正收起那把滴水的黑伞,伞尖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一声轻响。他站在三米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落下来,像在看一幅已经看倦了的画。
“林……林砚先生?”柯南的心跳骤然加速,大脑飞速运转。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又是冲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来的?
“别紧张。”林砚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声音清脆而孤寂,“我只是个对艺术有些兴趣的闲人。倒是你,工藤新一——你对这幅《盲眼的先知》的兴趣,似乎超出了普通小学生的范畴。”
柯南咬了咬牙,索性不再掩饰。他站起身,直视着林砚:“你早就知道这幅画有问题?”
“问题?”林砚微微偏头,目光重新落在那幅画上,“你是说,这幅画在三天前被调包过,现在挂在墙上的,是一幅极其高明的赝品?”
柯南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怎么会……”
“因为真正的《盲眼的先知》,此刻正躺在某个人的地下室里,等待着合适的时机重新面世。”林砚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而那个偷梁换柱的人,十分钟前刚刚离开这栋建筑。”
柯南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早就知道了?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林砚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