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人连滚带爬离开。
姜茜力气用尽,双腿一软,贴着地面滑落到地上,半晌后才撑地站起,踉跄着朝宾利车走过去。
车窗还是半降着,露出男人宽宽的额头,还有深邃的眸,炽白的光影拂到他脸上,那张让人呼吸停滞的脸没有丝毫神情。
上位者天生的压迫感让四周的气温都低了几度。
姜茜想起傅远说的那句“没人敢和三叔对视”,这样肃冷的气息确实没人敢多看一眼。
她走近,低头说:“谢谢您救我。”
余光里,男人结束了通话,取下蓝牙耳机,慢转头看过来,很淡很淡的嗯了声。
随后姜茜听到他说:“刘叔,开车。”
男人快走几步上车,须臾,车子启动驶离。
姜茜抬起头,只来得及看到一闪而逝的汽车尾灯,光影里漂浮着尘埃,隐隐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是真的,不是她臆想出来的。
傅骁救了她。
……
这件插曲姜茜没对任何人讲,连苏芸也没提,第二天苏芸在家里醒来听到佣人说是姜茜把她送回来的,早饭都没吃先给姜茜打去电话。
“宝宝,谢谢你昨晚接我回家,要是没你,我估计要露宿街头了。”苏芸趴在床上,晃着腿说,“你对我太好了。”
姜茜正在洗漱,端着刷牙杯的手隐隐在发抖,她看了眼腕上的红痕,收回视线,“你不是不喜欢去那种地方吗?昨晚为什么去?”
“还不是我那个继凶。”苏芸重重哼了声,“跟我爸说我一直呆在家里不好,应该出去社交,我爸你也知道,耳根子软,听那个女人念叨了几句死活要我去。”
那个女人是苏芸的后妈,赵婉,苏夫人去世的第二年进的苏家的门,很会装。
“以后去可以少喝酒。”姜茜说,“你喝多了很重。”
苏芸吐吐舌尖,“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她知道自己喝多了什么德性,肯定折腾了许久,“为了向你赔罪今晚我请客。”
昨晚的事姜茜还心有余悸,这两天不想出门,“算了,减肥不想出门。”
“你身材那么好还减什么肥。”苏芸说,“你要是不来说明你还生气。”
姜茜:“我没生气。”
苏芸:“那就来。”
姜茜拗不过她,“行,我去。”
苏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