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了,他干嘛还缠着你。他脑袋是不是有坑。”
有没有坑不清楚反正不正常是真的。
姜茜去吧台倒了杯酒,坐在高脚椅上慢慢喝起来,“天之骄子没受过什么挫折,第一次杯分手,心里不痛快呗。”
“他不痛快。”苏芸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有没有搞错,是他劈腿在先,是他不要脸做蠢事。”
“可他自己不这么觉得。”姜茜指腹摩挲着杯壁,“他认为是我不识好歹。”
“看这情形,短期内他不会放手,你要怎么办?”苏芸提议,“要不你搬来跟我住?”
“你跟你爸妈住一起,不方便。”姜茜道,“没事,大不了再搬家。”
惹不起躲得起。
“听说他去你公司找你了?”
“嗯,”姜茜又抿了口红酒,“还在公司里大闹了一场。”
“你们总经理没说什么?”
“他可是傅家的人,总经理能说什么,只能是赔笑脸。”
“真不是个东西。”苏芸咬牙切齿道,“爱你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不在一起了,恨不得对方身败名裂,渣男。”
姜茜也没料到傅远会这样,庆幸自己提出了分手,真在一起生活,被PUA的也是她。
苏芸不放心,“我还有其他的公寓,比这里小些,不如你去那里住。”
这里也是苏芸借住给姜茜的,姜茜不好意思再麻烦苏芸,“你家和傅家有生意往来弄太拧对合作不利。”
“我才不管。”苏芸说,“我只要你好好的。”
好说歹说,姜茜终于松口,“行,我明天就搬家。”
*
第二天,姜茜拎着行李箱出来,入目的是男人憔悴的脸,相比昨晚的嚣张气焰,今天的他格外憔悴。
姜茜没好气道:“傅少你很闲?”
圈子里的人都这么叫傅远,傅远大步上前,摁住姜茜的手,红着眸子道:“咱们再谈谈。”
姜茜推开他,“我跟傅少没什么好谈的。”
“我对那个女人没感情,我喜欢的是你。”傅远说,“跟她只是逢场作戏。”
“做戏做到床上去?”姜茜皮笑肉不笑,“傅少还真有雅兴。”
傅远扣住她的手腕,“没有男人不犯错,我只犯了一次,为什么你就是揪着不放。”
姜茜挣脱不开,用力踩在他脚上,“傅远,你真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