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虫?你才是绿毛虫!你全家都是绿毛虫!”
烈空坐被重力死死压在地面上,浑身上下还挂着半融不融的冰碴,尾巴在碎石堆里啪啪地抽着地面,嘴上却丝毫不肯服软。
“哎呦,看来你不服我啊,还自称本座?”固拉多迈着沉重的步伐慢悠悠地走过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它在烈空坐身旁站定,低头俯视着这只被重力摁得动弹不得还嘴硬的肥仔,然后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将那尊数吨重的庞大身躯,结结实实地一屁股坐在了烈空坐背上。
“哎呦我去!”
烈空坐发出一声被压扁的惨叫,尾巴僵直地竖了一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李洛尘看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场面,忍不住捂住了脸。
烈空坐被重力死死压在地上,浑身挂着冰碴,背上还坐着一只数吨重的固拉多,尾巴间歇性地抽搐一下,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本座不服”,但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哼哼。
堂堂天空之神,在自家老巢里被冻成冰棍又被当沙发坐,这画面要是被流星之民等人看到,大概连信仰都要碎一地。
不过,希嘉娜的信念确实是随着固拉多那一屁股坐成了粉末。
她蹲在一旁的碎石堆上,看着那只被固拉多压在身下只露出半截尾巴的“天空之神”,又想起流星之民世代传颂的壁画与颂歌,只觉得自己的整个童年都在这一刻被重塑了一遍。
“表哥,我有个很严肃的问题。”
希嘉娜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望着李洛尘,茫然道:“倘若陨石危机真的来了,这烈空坐真的能解决危机吗?它连固拉多的大屁股都翻不过去,真的能撞碎陨石吗?”
“噗!”烈空坐被固拉多压在屁股底下,本来已经在装死摆烂了,听到希嘉娜这句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它艰难地从固拉多的屁股缝里探出半个脑袋,想着说些什么。
毕竟体内那股来自流星之民世代供奉的信仰之力,有所削减。
传说中的宝可梦,除了蕾冠王这种明明白白靠信仰吃饭的,其余或多或少也都会有些影响。
那些代代相传的壁画、颂歌、祭典与祈愿,会在漫长岁月中汇聚成一种难以名状的力量,潜移默化地滋养着它们的本源。
烈空坐之所以能在臭氧层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除了天赋异禀,流星之民几百年如一日的虔诚信仰功不可没。
而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