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步,直接上了二楼走进了那间房间,在桌边坐下之后把那块铁片从衣料内侧掏出来放在桌面上。
林野走进房间之后靠在了门口的墙边,他的位置离门口比之前近了一截,离雾的位置远了一些。
雾低头看着桌面上的铁片,手指沿着铁片表面的纹路缓慢地移动着,像在确认纹路的走向跟记忆中的对应位置是否一致。
林野看着它做了几遍这个动作,然后开口说话,声音低沉平稳:“你对这块铁片的纹路很熟。”
雾的手指在铁片表面停了一下:“我以前见过一次。”
“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了。”雾的手指从铁片表面收回来放在了桌面灰白色旧布的边缘。
它的竖缝从铁片表面移开,转向了林野的方向。
“那时候我还不在这里,在别的地方。有一次灯笼展示过一块差不多的铁片给别人看,我站在后面看了几眼。”
林野从墙边直起身来往桌边走了一步。
他的视线落在铁片表面的纹路上,纹路的线条细密而连续,从铁片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中间有几处分叉和交汇点,整体走向像一张被压缩到极小尺寸的路线图。
“你记得住?”
“记得。”雾说,“纹路跟别的东西不一样,仔细看过之后不容易忘。”
林野又走近了一步。
他站在桌边雾的右前方,伸手隔空比了一下铁片表面的纹路走向,手指在铁片上方的空气中虚画了一段弧线。
“这一段拐弯的地方对应的是禁区底层哪一块区域?”
雾的竖缝在林野的手指在空中虚画弧线的时候跟着移动了一瞬然后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钟楼地下一层北侧,那里有一条横向通道连接着禁区底层结构的外围边缘。”
林野放下了手,转身离开了桌边回到了门口的位置。
他的脚在转身的过程中轻轻碰了一下门框边缘发出一声极短的磕碰声。
“那段路你走过?”
“没有。”雾说,“但铁片上的纹路是死的,路是活的。走不走得通要看废墟下面的结构塌了多少。”
林野靠在门框上没有再问,他的目光落在雾左胸那个凸起的轮廓上,在暗绿色灯光下一闪而过。
凌晨的时候雾又提了一次要去禁区底层。
林野没有再推辞,跟在它身后走出了旧楼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