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留青最近总觉得哪里空落落的。
他坐在办公室里,手里端着一杯茶,窗外依旧是光鲜的上城区景色。
一切都很正常,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就是太安静了,少了某种一直吵他的声音。
徐悟已经好几天没消息了。
以前,她一天能给他发十几条消息,什么妙计、毒计、巧计,上午刚否掉,下午又卷土重来。
有时候,半夜两点还能收到她一句“常总,我忽然又想到了一计”。
他当时烦得要命,觉得这个市长是不是除了出馊主意,就没别的事可干了。
他甚至连做梦,都是她在耳边说“我有一计”。
可现在,人家突然不吭声了,静悄悄的,他反而有点不习惯。
一直压在头顶的噪音突然消失,世界变得过分空旷。
他犹豫了一阵,还是给徐悟拨了个通讯,表示慰问。
第一个通讯打过去,响了好半天,没人接。
他皱了皱眉,有点纳闷,徐市长从来没漏接过他的通讯。
他等了几分钟,又拨了一个。
这一次更离谱,直接被挂断了。
常留青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她竟然敢挂我通讯?
他盯着终端屏幕看了好一会,莫非是自己前阵子否了她太多方案,她心寒了?积极性下降?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能容忍徐悟发疯,但不能容忍她摆烂。
一个好用的工具要是开始消极怠工,那还不如砸了重铸。
他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会儿。
徐悟没有回电,连条消息都没有。
他终于忍不了了,第三个通讯拨过去的时候,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她再不接,这个市长她就不用干了。
通讯刚响了两声,啪,接了。
“常总,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正忙呢。”徐悟的声音从通讯那头传过来,听上去轻松自然。
常留青眯了眯眼,“徐市长最近很安静啊,怎么,不给我出计策了?”
徐悟笑了笑,“常总说笑了,我的计策不是都被您否了吗?
“我想了想,大概是我的那些想法都上不了台面,所以,最近就干点别的,不敢再拿那些馊主意烦您。”
常留青冷哼一声:“忙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