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只是绕进了什么没信号的死角,暂时失联,他们这样反复安慰着自己。
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踏进了那扇门。
等最后一个人迈进了门槛,门就再次缓缓的合上了。
再之后。
肖嶂的通讯里,再没有收到这支调查小队的任何汇报。
她在办公室内烦躁的来回踱步。
走了两圈,又停下来,打开通讯联系一下,没反应,又走了两圈,抬手揉揉太阳穴。
她想不明白,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这么多人,全副武装,又不是去端什么军事基地,就进了一扇门,全没了?连个求救信号都没有。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想起肖途梓说的鬼话,什么“不可直视之物”,什么“看过一眼就回不来了”,“邪神不可被接近”......
她猛地甩了一下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真是可笑,她肖嶂竟然在认真思索那蠢儿子讲的所谓邪神?!
她可是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了几十年的人,现在居然被他整得心神不宁。
可问题是,现实就摆在她面前。
两支小队,前后派出去,带回来的有效信息只有一地鸡毛和鸡屎,关键也没看到活鸡。
她甚至能想象那些队员蹲在门口验屎的样子,简直荒唐。
她这辈子就没遇过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
所有她引以为傲的判断力和商业直觉,在那扇门前全都失灵了。
她停下脚步,抓起沙发上一个靠枕,想往墙上砸,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不行,她不能乱,她必须要查清楚!
而另一头。
肖途梓听完应改命带来的最新消息,靠在椅子上,两条腿高高架在桌边,皮鞋在灯光下晃来晃去,表情又古怪又得意。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那里去不得,说有邪神,她偏不信。
“明知山有虎,不去明知山才对啊!”
“现在好了吧?又搭进去一队,那玩意儿是派几个人就能查的?
“至少得直接把大楼炸了才能镇压住吧,不,炸了都未必能镇得住,指不定炸完它还能从废墟里爬出来,说谢谢呢!”
应改命坐在旁边,一夜没睡,眼下乌青,他脑子里还在反复盘算着一个问题。
那地方到底是不是蛋白块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