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宁已经给黎直下了命令，下一个目标，血肉福音。
这任务可不比收拾黑水帮轻松。
黑水帮说到底只是一群搞走私和人口贩卖的生意人，拿了枪的贩子，终究还是贩子。
血肉福音那帮疯子却完全不是一回事。
据说手段残忍，还有点邪门，光是他们地下实验室的传闻就能让普通人做噩梦了。
万宁十分好奇，黎直会怎么处理这块硬骨头。
闲来无事，她干脆亲自跑了一趟北武区，就当是去看热闹。
驾驶着浮空车，她先去黑水帮总部废墟上空转了一圈，
市政警局的封条贴得到处都是，几个拾荒者在封锁线外围探头探脑。
万宁把浮空车悬停在低空，隔着车窗面无表情地欣赏了一会儿。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调转方向，往下一个目的地飞去。
又绕到毒械帮旧址那边转了一圈。
这地方比黑水帮的废墟更旧一些，除了几处涂鸦，再没有昔日毒械帮嚣张的影子，这里已经被新的流浪者、拾荒者占领了。
几个帐篷搭在坍塌的水泥板下面，晾衣绳上挂着几件破烂衣服，一个小孩蹲在路边用碎石子画着什么。
万宁也没有降落，只是在空中兜了个圈子。
黑水帮和毒械帮的覆灭，她虽没有亲自动手，但都跟她多少有点间接关系。
她心安理得的打了卡，跟个签到留念的游客似的，接着，心满意足地往刀姐那边去了。
刀姐目前的据点设在一个地下拳场，在北武区算是半合法的灰色产业。
外表看起来像是个三流格斗俱乐部。
这里跟铁拳帮经营的拳场可完全没法比，铁拳帮的场子有正规观众席、有专业解说、有赔率显示屏等。
这里呢，破破烂烂，又狭小，还有一股子难闻的气味儿。
万宁从侧门进去的时候，拳台正空着，几个帮派成员蹲在角落正在训练。
刀姐对她的突然到访，很是诧异，
她赶紧把万宁请进了单独隔出来的一个小休息室。
空间不大，一张旧金属办公桌，两把椅子，墙上贴满了各色格斗海报，墙角的通风管在嗡嗡响，味道比外面稍微好闻一点。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刀姐笑着给她倒了一杯水。
万宁接过水杯，面上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