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帮的老大名叫黑伦,这天正坐在一个地下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翻着这个月的走私账单。
黑水帮在北武区的生意有不少,其中最赚钱的是人口贩卖。
而且不是普通的贩卖,是专门针对特定需求的“定制货源”。
他们会从边缘街区绑架一些底层人,挑那些没有身份登记,没有背景,失踪了也不会有人报案的,把人直接卖给非法义体实验室当活体实验品。
或者卖给那些需要测试新义体性能,但不想走正规伦理审查的地下改造作坊。
账单上每一行数字背后都是一条人命。
但黑伦看这些数字时,跟核对一批物流出错的下等货差不多。
偶尔还会皱一下眉头,嫌弃这个月货源不够稳定,出货量比上个月跌了两个点。
他正准备把负责“采购”的手下叫来骂一顿。
话都到嘴边了,终端突然弹出一个紧急通讯。
“老大,不好了!”
通讯里手下的声音急促到破了音。
“特调科的人查了我们三号仓库!
“说是打击非法义体改装的专项行动,把我们那个点给封了,人也被抓了好几个!”
“什么?官方的人?!打击非法义体改装?”黑伦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霍地站起来。
“官方的人就能随便查封了?那是老子的地盘!
“这个特调科算什么东西,以前北武区巡逻队见到我们,屁都不放一个,现在倒好,直接骑到老子头上来了!
“我......我这次就宽宏大量,不跟他们一般计较。”
他话说到一半,嗓门突然降了下来。
脑子里忽然想起毒械帮,那个曾经在北武区横着走的庞然大物,现在只剩几个残党了。
他慢慢把拍桌子的手收回来,整了整袖口,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算了算了,做生意嘛,哪有不被查的,损失个仓库不算什么,就当交管理费了。
“但绝不能有下次了,派人去把其他几个据点都盯紧了。”
手下领命而去。
结果第二天。
同一个手下又联系了过来,这次比昨天更急。
“老大!又不好了,又出事了!
“特调科那帮人又来了,查了我们五号走私中转站,还是那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