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这些了。”
万宁难得露出笑意,拍了拍他肩膀:“下次争取能把它拆开看看。”
临走又正色嘱咐:
“这东西,就当没见过,别泄露出去。”
灰鸮郑重点头:“明白。”
万宁最后来到了帕维的诊所。
布斯的事,帕维全程参与,这义体的来源对他无需隐瞒。
见到桌上的赫尔墨斯-X1型义体,帕维的眼睛顿时亮得吓人。
他抄起各种仪器就往那截金属脊椎上怼。
嘴里啧啧有声:
“哦哦哦!就是这个啊!有意思!这结构…妙啊!绝了!”
他研究了半晌,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脸色却突然凝重,甚至带着点担忧:
“但是万宁,我得警告你!这东西是要把人逼到极限的玩意儿。”
他指着义体复杂的纹路。
“看看这负载设计,对神经系统的冲击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长期使用这种玩意儿,你不怕把自己搞成赛博精神病吗?”
“啊?我?”
万宁一怔。
帕维一脸“你装什么傻”的表情。
指着那截义体,又指了指后背,理所当然地说:
“你不是打算用这玩意儿,把你背上那个‘疾跑者Ⅲ型’植入体给换掉吗?”
万宁愣住,她确实渴望这个义体。
但拥有它,和将它植入自己体内,是两码事!
手术台、还有未知的排斥反应......
光是想想就让她脊背发凉。
更何况,她听说,那些真正顶层富豪们,除非逼不得已,否则碰都不会碰这类深度植入型义体。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更何况,还有得赛博精神病的风险!
“对了,帕维,赛博精神病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办法预防?
帕维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道:
“这个嘛…学界也没个定论。
“主流说法是义体产生的庞大数据流和能量波动,对大脑产生过强的刺激。
“尤其是深度介入神经信号的。
“大脑崩溃了,就会出现认知扭曲,出现幻觉、妄想、极端暴力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