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真心实意地点头称赞:“好看。”
“确实好看。”徐准冷不丁的插进来,坐在廊下的两个娘子重心一个不稳便要摔下花坛去。
万幸这些日子的沙袋没白提,阿准一手宽宽,一手蔓蔓,扯着两人的袖子一把将人拉了回来:“嘘,轻声些。”
“主君?”蔓蔓惊魂未定,紧紧抓着阿准的手,下意识转头看向廊下的沙漏,“到休息的时辰了?”
阿准摇头。
“那您……”
蔓蔓话没说完,便见阿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只鼓囊囊的荷包来,气势恢宏重重落在三人中间,声音却诚实的弱下去:“老师睡了,我要去逛集市。”
“好啊,蔓蔓姐方才还说集市热闹呢。”
“宽宽!”何蔓蔓眼睛瞪得老大,一记眼刀教训完小的,又转头看向中间的,“主君,您要逃课?”
“对。”迎着蔓蔓的目光,阿准理直气壮。
“主君,您要逃纪娘子的课?”
“对!我不止逃老师的课,逃师傅的课,我还要翻墙出府!大把挥霍!”
徐准眼睛亮晶晶地晃着那只钱袋,一只脚踩上坐槛。
偏生旁边的路宽宽还跟着喝彩:“大把挥霍!”
“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