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给母亲惹祸,你们来了,我能读书习武,她会开心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能请老师入府了?”多日不见也没能催促辛韫抬眼看看女儿,手中的筷子落进青菜盘子,无情的像是数九寒冬天。
“我算过了,我每月的月银足够付给老师的,只要您允她们住在府中便成。”阿准硬着头皮解释,因着这意料之外的反应,不敢回头去看身后刚刚给过承诺的两人。
“不许便是不许。”
“母亲……”阿准急急地踮脚,却也没贸然离开脚下的位置,只求助地看向陶月亮,“嬷嬷——”
陶嬷嬷余光看着辛韫的脸色,又对上阿准泫然欲泣的一双眼睛,终于还是软了心,放下手中的筷子:“蔓蔓,你先带两位到侧房等候。”
“是。”纪知微同方识远被蔓蔓带走,正堂周围只剩她们三人。
“母亲,纪娘子同方娘子是有学问的,”阿准急切地想要争取,“我随她们读书习武,以后不出去看戏乱跑,不上山下河,也绝不给您惹麻烦了,我发誓。”
她束起三根手指头立在脑袋边,像是新生的树杈:“母亲……”
辛韫仿佛没看到她眼中的泪,放下手中的筷子,结束了用饭。
“母亲,”眼看她起身要走,阿准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从包袱里摸出那只玲珑球追了上去,“我,我拿这个换。”
她一手托着玲珑球,一手扯着辛韫的衣角,脸颊上还挂着要落不落的泪珠。
那只球同床上的两颗夜明珠一样,从阿准记事起便在她身旁,是每晚睡前都要摸摸看看的。
辛韫低头看了她半晌,或许是面上的模样太过惨烈,她抽出手帕,头一次替阿准抹了眼泪,又擦了鼻涕。
但说出的话还是一样冷情:“我收下便不会再还你了。”
“嗯,我给了您就不会要回来了。”
徐准连连点头,生怕她反悔似的将那只球塞进辛韫怀里,眼巴巴的等着她的下文。
“陶嬷嬷,”手下的小人已经悄悄退了半步,辛韫收起帕子,往书房走去,“把竹苑收拾出来,让她们住那儿去吧。”
“欸。”陶月亮应了一声,招手示意阿准过去。
徐准哭得轻轻抽动,抹着泪投进陶月亮的怀里,再也不肯抬头也不肯走,任由陶嬷嬷将她抱出了主院,交给前来迎人的春杏、夏桃。
“哭了?”
“上次被马蜂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