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拿不准独自住在一个破旧宫殿的南维桢是否愿意,下意识抬头望了一眼。
南维桢似有所感,回过头来,对上女孩的视线,又立马转头看向身边未开的花苞:“已经走到这里了,往里一点也没什么。”
阿准面上的喜悦一点都藏不住,露出一排白牙:“那咱们就往深处走些。”
三人像是初次离巢的雏鸟,一前一后,时不时回头确认有无人掉队,一点风吹草动都要迅速回头。
短短一段走在花树间的路,竟然还显出些探险的意味来。
徐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留心着前头一往无前的南维桢,还要注意着身后时不时偏离路线的冯崇川。
“……检查仔细些,别有不干净的东西混进来。”
远远听见成年男人的声音。
南维桢最先反应过来,反手按下徐准,身后的冯崇川一个激灵,比她们更早倒地,一阵滚动。
三个人像滚下丰收马车的土豆,好不容易停下时,已经滚进树边用来堆肥的落叶沟道里。
“阿准?世子?没事吧?”冯崇川被落叶带起的灰尘迷了眼睛,原本就看不清,现在更是人树不分。
“没事,趴着别动。”南维桢压着阿准的后脑勺,微微抬起头来。
“怎么了?”徐准后脑勺发涨,只听见人声越来越近,抬头除了脑袋上白色的花枝,什么都看不到。
“陛下。”南维桢手上用力,牢牢将徐准按在身边,小声回答。
“啊?”
“是陛下来了。”他又解释了一遍,放在徐准背上的手挪到脑后轻轻碰了碰,另一只手束起食指落在唇前,示意阿准噤声。
徐准点头,耳朵听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胸腔里的心脏也越跳越快。
果不其然,南九统的声音很快从天边传来:“……你母亲最喜欢桃花,你病着这些日子她操劳许多,等晚些命园子里的花匠采些合适的花枝,你亲自送到她殿中去。”
“是。”应话的是落水后便再未露过面的南扶山。
阿准静静听着,只在心中暗暗祈祷这对父子快些过去。
可偏偏事与愿违,南九统站定在他们藏身的沟道附近,单手负在身后随手一指:“那枝白色的不错,正配皇后。”
随侍的宫女立马动作,踏着脚步声竟然是往她们的方向走来。
阿准扯着手边的衣袖料子,攥的越来越紧,脑袋飞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