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崇川和南维桢紧随其后,没有一人掉队。
落在最后的冯崇川也迈出门时,辛大人在学堂里又是一下敲桌:“都看什么?想跟他们一起出去?看书!”
“你……”你没事吧?
南维桢原本担心小娘子脸皮薄,是打算温和一点问出这句话的。
可刚开口一个“你”字,徐准已经抹了一把脸,豪放的将帕子塞回书袋,别说眼泪,连眼眶都没红。
“怎么了?”
千言万语咽回腹中,南维桢只剩下摇头。
“不过装一装罢了,走吧!”
皇城之大,徐准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南维桢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少爷——在皇城中长到六七岁居然不知道桃花园的所在。
只得依靠冯崇川对过去九年一年一度赏花宴的记忆寻找位置。
所以在第九次迷路时,阿准攀着矮墙边的假山站到了最高处。
“阿准,你当心些,别摔着。”冯崇川立在假山下,双手张着,像是等待迎接天外来物的母鸡。
阿准一手按着假山石上的孔洞,一手抬到额前遮住越发刺眼的阳光。
她比站在低处的人看得清楚,注意到那片隐隐浮动的粉色香云时,阿准立马顺着光滑的那面石头滑了下来:“走吧,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