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嗯。”徐准用力点头,“就要几个字。”
南维桢捧着装了热水的茶壶进来时,阿准正紧贴在南臻靖的轮椅边指指点点:“这个太好看了。”
“好看也不好?”南臻靖手里的毛笔悬在空中,低头看着宣纸上干净利落的字体,眉目舒展。
“您看着啊,”阿准认真接过笔,在那个大小笔画都漂亮标准的字边歪歪扭扭画出一个字来,“我母亲可聪明了,我若是上了几节课便从这样写成那样,她非得把舒先生带回颂昌府教我写字。”
南臻靖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抬手接回笔,将面前的纸张掀到一边,仿照着阿准的字迹只稍微横平竖直一些,落下一个“大”字。
“这次怎么样?”写完这张,南臻靖还不忘确认雇主的满意度。
阿准笑眯眯点头,揭过这页宣纸便点着下一张示意:“您再帮我多写几张。”
南维桢将壶里的热水分了几个杯子,自己捧着一杯立在父亲身后,视线在父亲的手同阿准乱蓬蓬的后脑勺中间来回移动。
“舒先生是陛下御书房的书手吧?”
“您认识他啊?”
“他写得一手好字,你们跟着他学写字应当用心些的。”
“我很用心啊,只是这些字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实在写不好……”
两人说着笑着,靠在一起写了足足十张,维桢手中的热茶变得温热才算作罢。
“多谢王叔,”阿准迈出门槛前小心将宣纸折好放进书袋,折扇则是挂上了自己腰间的香包,紧紧攥在手中,“快到下学的时辰了,我就先走了。”
“路上当心。”南臻靖由儿子推到门边,脸颊难得有些血色,“咱们再会。”
“好,”阿准扯了扯包带,又望了眼他身后的南维桢,“之后再见我您别忘记得问一次我是谁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这便是答应了保密的意思。
“好,我记住了。”
南维桢一愣,直到听到父亲的回答才回过神来。
阿准脚步轻快,一头扎进游廊边的杂草丛里,同墙头的落日一般迅速没了身影。
“嬷嬷,我回来啦!”
徐准比弯月先回到殿内,陶月亮一见到小人就心疼的替她摘了书袋,又摸手摸脸确认温度:“外头冷吧,嬷嬷给炖了雪梨水,主君喝点润一润。”
“不冷的,”阿准摇头,眼睛亮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