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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称帝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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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皇城中鬼(2/6)

来的人是个侍卫,腰间悬刀,只立在门口并不进院。

    阿准趴在原地,借着杂草和低矮的边墙遮挡,只露出一双眼睛观察情况。

    正想着世子是谁,刚刚听见鬼叫的正屋里走出一个人来。

    “有事?”那人仍旧是一身米色长袍,迈出门口立在那儿时掩面咳嗽两下。

    “无事,只是看您宫门开着,进来查看状况,是您在就好。”侍卫见了个礼,没有多加寒暄,便退出门槛,顺手带严了宫门。

    门刚叩上,房里稍年长一些的声音便混着咯咯噔噔的木头声传出:“维桢……”

    南维桢似有所感,视线转过来,四目相对——还趴在游廊地上的阿准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坐在木头椅子上的中年男人。

    风吹的发梢飘起,搔得脖颈发痒,她露出上下两排白牙,笑得眯起一双眼来:“好巧,你也逃课啊。”

    辛韫和陶月亮如果能亲眼看到阿准这么规矩的坐在椅子上,大概会怀疑有不干净的东西上了孩子的身。

    可惜此刻站在徐准面前的只有南维桢。

    阿准双脚并拢,微微低着脑袋,规规矩矩地坐在圆凳上,眼睛却仍不安分地观察着周围。

    这殿里的状况并不比外面好多少,才刚开春便没有了炉子,只有一只小小的火盆,坐在正对着殿门的桌边,一眼便能望到内室,床上的被子也是一样单薄。

    青色的,只是看着就让阿准悄悄打了个冷战。

    她上次随手丢给他的汤婆子安稳的放在枕边,是整个房间里唯一一点红。

    南维桢身子一晃,挡住她看向内室的视线。

    徐准也不恼,只仰面望他:“你住在这里啊?早上去上课能起得来吗?”

    南维桢脸颊发青,手上一晃,已经没有热气的茶水撒出一点,他只用手一抹,转手将杯子递到徐准面前:“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不喜欢写字课的先生,出来闲逛而已。”

    阿准紧盯着南维桢的那张脸,试图从上面找到些什么,半晌,眼睛轱辘辘转着凑近,“你刚才在和鬼说话吗?”

    南维桢哑然,盯着她的眼睛停顿了几秒,似乎要确认徐准不是在凭空胡扯。

    确定她真的如此怀疑时,南维桢生平头一次觉得疲倦:“不关你的事。”

    “坏了,”阿准扯着南维桢的袖口,声音比做坏事时更小,“南维桢,我告诉你你别怕,你房间里有一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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