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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称帝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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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太学生存模式(3/6)

睡稳。”

    陶月亮看着那神色,便也不再劝,弯腰拧了温毛巾,轻手轻脚递过去:“人家母亲都是时时照料,只有您这母亲,只在孩子睡着时照顾,日后主君怕是记不得。”

    辛韫接过毛巾,小心翼翼抹去末梢未拧干的水滴,这才敷到阿准额上。

    窗外月光皎皎,报时的钟声响起,辛韫看着怀里的小娃娃,眉眼温和:“她不像那些孩子,我也做不了那种母亲。”

    辛韫的话没错。

    太医院的药方阿准喝到第三日便不再起热,手脚上的冻伤也结了痂不再发痒。

    落水后的第五日,她便挎着绿荷替她做的兽皮小包重新回了学堂。

    “绿荷姐姐,蔓蔓宽宽不喊我,你得喊我啊!”徐准背着小包,提着裙裾在宫道上一路狂奔,日头高高挂着,早就过了晨课时间。

    “娘子,您别着急,”绿荷在后头紧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远远看着阿准敲响太学侧门,这才停下来歇了口气,“您病刚好,别着急!”

    阿准顾不得她的纵容,等着门刚开一道细缝,身子一歪便从开门的书童臂弯下钻了进去,头也不回的朝学堂冲去。

    “……方寸之木,高于岑楼——”

    “……方寸之木,高于岑楼——”

    诵书声远远飘来,阿准停在门口犹豫了几秒,这才上前一步自己挑开了帘子:“先生,对不住,我来迟了。”

    堂上的大胡子先生握着书卷,斜斜瞥了她一眼,却又转过身去:“这句话讲的是,将一寸见方的木块放在高楼上,它便会比高楼更高,事物所处的位置不同,比较标准自然也会发生变化……”

    他负手而立,目不斜视地走到桌案间。

    阿准轻轻攥着衣角,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转了几个来回,也没等到进屋的手势。

    堂下学生的视线都若有似无的飘过她,尽是打量玩弄,只有冯二和那位花娘子落过来的眼神有些许同情。

    脑袋再次跟着大胡子先生转过,阿准的视线落到那张空置的桌案上——那是南扶山的桌案。

    他不走运,这一场意外害得连着高热,好不容易退了热,却暂时起不来床来学堂了。

    连储君都被阿准克倒了,学堂里那些往日对她大放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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