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小声替徐准讲解。
“您和王妃如今住在皇后娘娘的偏殿,出了宫门穿过这条宫道正好便是太学的偏门,晨起倒是能比旁人多睡一会儿。”
绿荷轻轻叩了叩偏门,那扇窄门里还当真有人应声:“谁?”
“奴是皇后殿下宫中的绿荷,送北昌王王妃府上的娘子来上学的。”
“怎么来的这么迟?”门吱呀一声打开,穿着布衫的书童露出面来,“堂内已经开课了,别让大人生气,快些进去吧。”
绿荷连连点头,伸手准备抱起阿准迈门槛时才注意到,徐准方才拉着她的手一路小跑,脑袋上的发髻已经跑松了。
“咱们先进去吧,等休息时再替我整理。”阿准抬手拦住绿荷的手,看向诺大的庭院已经放下布帘的庭阁,“我们去哪间?”
“西边,”绿荷左右看了看,衡量着现在的仪容算不上不整,抬手指向小桥西边,“东边的书堂是太学学生上课的地方,里头的学生都比娘子大呢,钱少爷便在那儿读书……”
阿准已经提着裙摆快步跑过了院落正中的桥,顺着绿荷指的路冲向那间房子。
等绿荷追上来时,阿准正站在门前的台阶上和门里讲桌后的人大眼瞪小眼。
“阿准娘子。”绿荷看了眼堂里人,俯身见礼,轻轻拍了拍阿准的小腿,用气声小心提醒,“咱们迟了,您得问好,道歉。”
“辛大人万福,我起迟了,对不住。”徐准在皇后宫中见多了人行礼,倒也学了个九成九。
辛大人捋着胡子,视线落到门外女孩稍显蓬乱的头发上哼了一声:“这厅下的学生都已经互相认识了,你上来,报一报自己的名字。”
阿准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没用绿荷帮忙,自己脱了斗篷,递给对方后轻声交代:“不必在这儿站着,找个暖和的地方等我下学。”
绿荷还没来得及说话,女孩已经双手提起书箱迈上最后一层台阶,独自进了学堂。
堂内三十多双眼睛同一时刻抬起望向她,阿准目不斜视,直直走到辛大人书桌正前方,嘭一声将书箱放在身边,站正:“我叫徐准。”
“徐准?北昌王的那颗‘灾星’?!”
“她来太学做什么?”
“我父亲今日上学前特地给我塞了护身符,哎,我忘马车里了……”
过去的传言,加上前些日子宫宴上和福公主发狂的事情早就真假掺半的传了出去,如今这个名字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