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令使。
而不是如瓦尔特这样的,全力爆发能够比肩令使,然而却不得不隐藏自己光芒。
只有明面上的威慑,才最能让阴暗里的老鼠畏惧。
所以……
“星穹列车,需要造神了。”
没有高光的眼眸落在了镜面上,嘴角却扯出了一抹笑意。
如果这一枚光锥果真是能够令对方跨越最后的桎梏成为令使的那一枚特殊的光锥……
那么她这算不算是……牛了昔涟?
毕竟对方铺垫了那么多,费尽心思地堆砌起了一张王座,最后推了他一把的,却是自己。
这种事情想起来,似乎也格外的令人愉悦啊。
取出口红,长夜月在嘴唇上轻轻涂抹,令其红得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