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一软,毫无形象地跌坐在地上。
被软禁他不怕,他只是不甘心,上百万的财物啊……
……
驿馆。
魏兰熙因为脊骨断裂,正苦不堪。
听到从自家府邸下面搜出庞大的兵器,她本就痛苦的脸瞬间狰狞不堪。
“司午浚!一定是司午浚干的!我们府邸与衡王府如此之近,只有司午浚有机会嫁祸我们!”
“该死的司午浚!该死的谢妩梨!他们害得我儿下落不明,现在又想置我们于死地,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来人!我要见我父亲!快去镇国侯府接人!”
司明域瘫在大椅上,听着她激动怒骂,全程没一点反应。
手下正准备听从魏兰熙的命令去镇国侯接人。
一名小厮匆匆跑进来禀道,“启禀王爷王妃,侯爷来了!”
镇国侯魏全勇与慰宁公楚云山一样,自交了兵权后便不问朝事。
而最近一个月他都在忙着寻找失踪的孙子魏中驰,都没心力与女儿女婿相处。听到淮安王府搜寻大量兵器的消息,他又震惊又担心,这才主动赶来驿馆。
“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被烧的废府下面会藏有大量的兵器?”一进门他就激动地询问。
“父亲!我们被人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