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他们相识之初,慰宁公府中被人藏匿的谋逆之物就被清除了。
“阿梨。”司午浚握着妩梨的手,突然问她,“如果那些谋逆之物还在慰宁公府,你说慰宁公府会是如何的下场?”
妩梨长卷的眼睫扇动,低声道,“或许会被流放。”
司午浚握着她的手指紧了紧,“那本王与母妃呢?”
看着他眸底流转而出的激动,感受着他手心传递出的不安,妩梨微微一笑,“你假设的事不存在,没有‘如果’,所以你也没必要多虑。”
司午浚松开她的手,将她轻拥入怀,在她头顶感慨,“假设的事是存在的,只是本王命好,娶了你才免了这场灭顶之灾。”
妩梨倒没有反驳他这番感悟。
商墨看着你侬我侬的俩主子,尴尬得硬着头皮问道,“王爷,接下来该如何做?谢淳年摆明了受淮安王指使对付慰宁公府,这口气我们不能不出!”
妩梨赶紧把司午浚推开,顺便瞪了他一下,示意他注意形象,然后才道出自己的想法,“谢淳年这会儿还像个小丑一样蹦跶,说明他知道自己走投无路了,不然以他自私自利的心性是不会轻易给淮安王当枪使的。只要慰宁公府搜不出证物,谢淳年便会自食恶果,我们不用把心思花在他身上,我们要对付的最大敌人只有淮安王。淮安王以为躲在背后我们就拿他没辙了,想得美,既然他敢构陷慰宁公府通敌叛国私藏谋逆之物,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谁能笑到最后!”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商墨抓了抓后脑勺,皱着眉问道,“王妃,淮安王常年在封地,就算我们要去封地做手脚,也来不及啊!”
妩梨道,“谁说要去封地了?你们难道忘了淮安王府地下那处密室了?那密室的金银财宝都被我们搬空了,难道就不能‘还’些兵器回去?”
闻,商墨双眼瞬间大亮。
司午浚都忍不住唇角上扬。
妩梨接着道,“淮安王府现在是废墟,淮安王应该还没去动地下的那些东西,也应该不知道那些东西不见了,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趁他没发现之前完成偷梁换柱。就是这兵器……”她看向司午浚,“兵器少了起不了作用,但要多的兵器怕是不好弄。”
“王妃,这您就别担心了,王爷会有办法的!”商墨脱口道。
“嗯?”妩梨看司午浚的眼神多了几分好奇。
“咳!”司午浚清了清嗓子,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