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看向司明域,“淮安王,你且回去看护好淮安王妃,待淮安王妃醒来,让她自己给衡王和衡王妃一个交代!”
司明域咬着牙愤袖而去。
婢女早就被颜妩绮的身份吓到不敢说话了,见司明域走,立马跌跌撞撞地跟着走了。
至于那个晕迷没人管的婆子,司明烈随后让人扔出了衡王府。
该打的人打了,该唱的戏唱了,该气的人也气够呛了,颜妩绮忍着笑,对司明烈说道,“陛下,我担心姐姐安全,先去看望姐姐了。待我皇兄进京,我再随他进宫向您请安。”
“去吧。”司明烈点了点头,接着他严肃叮嘱韩御医,“不管用什么办法,务必医治好衡王妃,若有什么闪失,朕唯你是问!”
“皇上放心,臣一定竭尽全力医治好衡王妃!”韩御医肃然表态。
丞相祝正扬张着嘴想说什么,但终是什么也没说。
他能说什么?
衡王妃伤得那般重,大家有目共睹。
不管其中真相如何,总之淮安王妃这次踢到了铁板,还落了这么大一个话柄……
……
华庭院。
妩梨被司午浚抱回卧房时立马睁开了眼。
“这出戏唱得可开心?”司午浚没好气地问道。
从一抱上她时他就知道她是装的。
他郁闷的是她事前不同他商议,天知道他从宫里回府的路上有多煎熬,真以为她……
妩梨搂着他脖子解释,“我不是有意瞒你,而是淮安王妃来得突然,我和绮儿是见机行事做的,哪有时间通知你?再说了,你应该知道母妃和外祖父今日会来,你想想,这么大的事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不是吗?”
司午浚默了默,还真是无以对。
的确,他知道外祖父和母妃要来王府处置那对母女,如果魏兰熙真对她做了什么,外祖父和母妃不可能置之不理。
他将人放床上,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警告道,“以后再有什么损招,一定要想办法告知我,不然有你好看!”
妩梨揉着屁股,皱眉道,“绮儿说男人打女人叫家暴!”
司午浚忍不住脸黑,“……”
这个姨妹可真不是个安分的!
也不知道她究竟哪里来的怪物?
最主要的是,他赶不了人……
燕嬷嬷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