躇犹豫,却因忌惮其实力而咬牙作罢。
见迟迟无人上前应战,牙无餍便站起身来道:“哎呀呀,时间宝贵,看来这分数只能由我收下了。”
她说话并不避讳旁人,周遭看众闻状,立刻交头私语起来。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许是要耍些小聪明吧。”
便见她身形一晃,顷刻掠至蚺蛇跟前。蚺蛇吐露蛇信,迅速认出她的身形。
“我知道你。”
“本人已经极力保持低调了,想不到还是如此引人注目吗!”牙无餍左手撩发,故作无奈,“果然魅力是藏不住的。”
“……不,我是说,你靠输财打点混上擂台的那个武修。”
“啥?!”牙无餍目瞪口呆,显然不可置信。
只见那蚺蛇面露鄙夷:“很可惜,我身负西天鳞蛇一脉之荣耀,是断不会为斗米折腰的。”
“咳、咳咳,你好像误会了什么。”牙无餍拍打着胸口,默默为自己逝去的名声哀悼。
“多说无益,不劳取利,世人所鄙,今日,便由我来制止你。”
蚺蛇抬手示意,擂官会意,当即开启擂场结界。镗锣敲响,擂决一触即发。
牙无餍自本名参赛以来,便未曾与旁人交手。此番擂赛不乏强取豪夺、冒名顶替之辈,众人只道她也混迹其中。是以光幕映出二人名姓那一刻,四下看客议论四起。
“这莫非是那贿赂万象卿之人?”
“便是此人,想来那万象卿亦是个寒微之辈,免不了为之贿赂!”
“对面这位可不缺财帛,此番算是撞上硬茬了。”
时我步正因母亲出场而满心澎湃,岂料周遭一众愚人口不择言,大煞光景。她心下不悦,却不便当场动怒。径自愤懑少顷,旋即指尖相弹,但闻一声轻响,山间骤然一股狂风掠过,将先前几个口无遮拦的看客刮得七零八落。
烛龙撑着脸,指尖轻叩案台,不动声色地瞥向远方校场。
无人在意的高空,阵风裹挟着绿叶,其上休憩一只断角甲壳虫,正随风飘荡于群山之间。
校场之上残影频频,牙无餍一面闪避一面暗自思索。据她多日以来的观察,单场擂赛平均不过十分钟,要想不引起众人的关注,或许可以卡着时间节点,营造出堪堪险胜的局面。
“哎呀,做人还是要保持低调。”她正四下闪避,兀的顿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