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官府都贴出海捕文书了。”说话的是一獾妖。
一狸猫张牙舞爪,煞有其事道:“听闻连卫尉大人都败下阵来,生生被打飞,砸进人家屋里!那家一屋子人正围桌用膳呢!”
牙无餍闻此言语,心中腾起兴致,不由得伸长耳朵窥听。牙甘啜饮一口浓茶,又吃入一颗甘梅粒。
一赤狐追问道:“此事最后是如何了结的?”
狸猫压低声量道:“听说是那位出手……”
“可是西天的殿下?”
“非也非也,竟是另一位!”
发问的赤狐一脸讶异,未等回过神,獾妖随即补了一句:“那甲兽到底非同小可,那位一出手便斩断它的半只左角,到头来竟还是叫它遁逃!”
牙无餍口中塞满嵌着红果的蒸糕,糕馅酸甜,她吃得狼吞虎咽。忽闻邻桌言语,嘴里糕点一时难以咽下,只得含糊出声:“窝好香,听到惹,小清的事。”
“慢慢吃。”
牙无餍端起茶水灌进口中,抬手重重捶打胸口,许久才将那块蒸糕咽下。她粗喘数息,开口道:“我们又错过什么好戏了?”
“她们道有海捕文书,不若前去一探究竟。”
“事不宜迟!”
二人动身前往布告墙查看。与此同时,烛龙亦有所行动。
时我步左手拢住灰兔,右手拈起一截带叶青枝递往兔口,灰兔低头啃食嫩叶,鼻尖细须簌簌颤动。
她瞬间现身朱雀长街,捕获空中一缕残存灵元,旋即闪身去往一处山涧,屈膝俯身,捏起一把地壤轻轻捻过,片刻便再度动身离去。几番辗转挪腾,最终抵达一片平原。
望着这似曾相识的草甸,与那突兀刺目的陨坑,时我步心下了然,垂手抚上腰间的玉玦,一缕清商乐短暂迤逦流转,旋即敛息沉寂,少年的声音从中传出。
“做什么。”
“吾知晓伊从何而来了。”
“说。”
“月亮。”
少年短暂沉吟一瞬,转而沉声诘责:“你当真走到何处,便将灾祸带至何处。母亲走后的五千年中便是如此,如今又重蹈覆辙。”
“此事定然与吾毫无干系,吾事先在上方未有半分举动。”
“照你的意思,这责任还要推给母亲?”
四人本源之灵気,皆同生同源而稍有差异。二子源自创世神天魂之生気,